調教渣夫:嫡女長媳_第一百三四回 審問 首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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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忙強自穩住心神,做出一副氣憤的模樣,大聲說道:“是哪個口舌生疔的混帳東西在大爺麵前造了主子的謠,下了主子的話?主子跟大爺這麼些年,不敢說赤膽忠心,卻也是一心為著大爺,大爺讓主子往東,主子不敢往西,大爺讓主子打狗,主子不敢攆雞;且大爺待主子更是恩重如山,主子又不是知己被狗吃了,又如何能夠做出如此忘恩負義的小人行動?大爺如果不信主子的話,大可將那造主子謠的人傳了來,主子情願劈麵與他對證,以證主子的明淨,還請大爺明察!”

尼瑪的,這做賊的竟還喊起抓賊來,看來這狗主子是不見棺材不會掉淚了!

早在方纔向媽媽與李媽媽去拿人時,鬆煙內心已有了不好的預感。

就見容湛正將兩個茶盅在手裡互換來互換去的向半空中拋著,明顯無聊得緊。

容湛便與向媽媽道:“媽媽且去找幾根最細的繡花針來,看這狗主子還能嘴硬到幾時。”雖說這會兒貳內心已氣憤到了頂點,但氣憤之餘,倒是生出了幾分幸災樂禍來,總算本日有人能體味當日他的痛苦了!

一席話,說得容湛一臉的陰晴不定,也不曉得在想甚麼,半晌方冷聲道:“聽你這麼說來,敢情竟是爺在冤枉你了?”

昨兒個平媽媽悄悄找到他,讓他去當東西時,貳內心便直打鼓,說這些日子大爺因傷在身,底子就冇出過門,如何需求那麼多銀子,這不是擺瞭然讓人生疑嗎?可平媽媽卻說,便是天塌下來,另有夫人頂著呢,他有甚麼好怕的,且大爺怕是自個兒都不曉得本身最後一筆當的是甚麼,若真有人瞧見了問起來,便是是大爺前陣子叮嚀的,天然也就亂來疇昔了。

鬆煙做夢都冇想到阿誰在容湛麵前“造他謠”的人竟會是君璃,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,難怪她與容湛要比及了她的陪嫁宅子上後才發難,敢情二人竟是早有預謀。

倒是生了一副好辯才,難怪平日能亂來得容湛那般汲引他們,將他們當作親信,公然不愧為是大楊氏汲引發來的人。

話音剛落,鬆煙已大聲喊起冤來:“大爺,主子是冤枉的,底子冇有這回事,您如果不信主子,這便押了主子回府,親身去庫房瞧瞧,到底有冇有少東西,隻要冇有少東西,難道就能證明主子的明淨了?求大爺馬上回府。”想著庫房的東西那麼多,大爺又向來不睬會這些瑣事的,便是少上三件五件的,他又如何曉得;且一旦回了府,夫人便趕得及來救他了,到時候他難道就能逃過一劫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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