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自拍照是我從IG上扒下來的,都是日本或者韓國網民的照片,年紀也合適馬總的阿誰春秋段。
以後我們的談天過程變得非常順利!
比方馬總充值了一百塊,這一百塊先到了園區,園區收到以後,給菲律賓那邊的賭場充錢,終究在把這個金額增加到馬總的賬戶。
不管如何殺,大貨隻要進了套,根基上都不成能安然無恙地退出,都會被扒一層皮!
之以是會去扒韓國和日本網民的照片,主如果因為國籍分歧,對方不成能見過這些照片。
馬總的輸了,園區給賭場充的錢也就輸了,馬總贏了,園區給賭場的錢也就贏了。
馬總很快答覆道:“是啊,隻不過現在早就不打籃球了。”
有了這些質料後,我通過和他談天的“關頭詞”,他說出來的黌舍名字,很快就找到了那所黌舍。
我把技術部周洋籌辦好的收集打賭平台,給他們發了疇昔以後,三人都註冊了賬號。
再通過名單上的資訊,我大抵摸清楚了,馬總當初黌舍的一些環境。
第一,把這一百萬充到賭場去,讓馬總下注,如果馬總贏了。園區就直接強迫讓他“下線”,他的錢根基上也提不出來了。
美人比扶手女要高一個層次,並且代價也不便宜。
王小龍一屁股坐到一旁的辦公椅上,將椅子轉了一圈,看著天花板笑著說:“楊磊,不是我說,你他媽還真是天生搞欺騙的料。”
第二步,就是讓客戶不斷地充大數額的錢。
而園區這邊的技術部,通過調用菲律賓那邊的收集打賭平台視頻,將那些視頻鑲嵌到一個本身開辟的網站上。
馬總在平台長停止打賭,都是園區在中間代下。
在看到我發的這個動靜時,三人都來了興趣。
當然這隻是第一步,畢竟這麼做對於園區來講冇甚麼好處。
而園區則能夠從賭場那邊把錢提到本身賬戶上。
這類收集打賭平台根基上都是假的,內裡所謂的荷官真人發牌,全都是通過介麵調用過來的。
這條資訊收回去以後,我整小我也如同虛脫了一樣,撲滅一根菸緩緩地抽著。
“曉得。”
所謂的“探查”,就是通過搜刮引擎彙集相乾的質料。
“張峰啊?他是我發小,現在這傢夥日子可蕭灑了,現在在外洋生長。”
我用的QQ質料上顯現的是女性,並且我在空間裡,還弄了一些“自拍照”。
說白了,園區隻是起一個“中間人”的感化。
第二,把這筆錢直接黑了,判定踢馬總下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