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定死人一個勁兒的聯絡你,你內心舒不舒坦。”
“他們,”姚興神采變得慘白,“他們說,我們全都會死。”
說話的年青人扶著眼鏡,兩隻眼睛死死的盯動手上的金屬探測器,額頭上都是汗。
柳瘸子被風沙眯了眼,他聞聲槍聲彷彿就在他麵前,又彷彿遠得像在天涯。
“你說多新新,從內蒙古跑到新疆,幾萬千米的戈壁灘,人能活著出來?”
身後邊不知甚麼時候竄出一個五大三粗的中年人,嘴裡叼著兩根捲菸。
“知識分子要享有知識分子該有的報酬,到哪兒都是這麼個理。”
“從明天開端,我們收回的電波信號,能收到不知從那裡發過來的答覆。”
“如何了。”柳瘸子盯著麵前這個驚魂不決的年青人說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