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有人監督顧城,底子就冇有發明顧城記有賬簿,更彆說錦衣衛二處已經將顧家裡裡外外翻個底朝天了!
而這時的唐家門外,柳老夫人看著身側的唐逸,笑容慈愛:“你真的是我的孫兒小逸?這伶牙俐齒氣勢澎湃的模樣,可和曾經的乖孩子不一樣。”
“好了,我去上班了,外婆再見。”
莫非,唐逸找到顧城的賬簿了?
“歸去查一下,昨日是否有人來送信。”
“如何?唐侍郎急了?”
唐敬看了眼霜玉一眼,一甩衣袖怒道:“看不出來嗎?唐逸是在給他外婆和舅媽出氣,用心諷刺我們的。”
說到這裡唐逸側眸,目光冰冷盯著顏霜玉:“都說我母親是病死的,之前我信賴,但現在……我心頭有很多的疑問。”
“如果有人吃裡扒外,杖殺!”
“哦,另有件事……”
唐逸輕笑一聲,回身扶著柳老太太往外走:“外婆,我們走吧,今後想我和音兒了,叫人過來叫我們一聲就行,彆登門了,免得讓柳家感染倒黴。”
“而你們呢?你們作為大乾朝中重臣,你們做了你們應當做的了嗎?”
“你們……真的很光榮,隻配殺了祭天!”
直到幾人的背影消逝在大門,顏霜玉才神采煞白走上前,扶著唐敬:“老爺,唐逸……唐逸到底是如何曉得,你欠國庫的詳細賬目標?”
唐逸點頭,道:“大舅也是如許說的……呃,外婆,大舅不是已經寫了親筆信去柳家報安然了嗎?你們如何還來求唐敬?”
柳如玉天然是她害死的,但掃尾措置得很潔淨,冇有留下一點陳跡。
聞言,唐逸眉頭不由微微皺了起來,不該該啊,昨日林豹不是已經將信送到柳家了嗎?如何會充公到?
聽到這話,柳老太太臉上的笑容頓時更濃了,她轉頭看了一眼唐家,又看向唐逸道:“你大舅和文彥的事,外婆就交給你了。”
聽到這話,顏霜玉向後退了兩步,神采煞白。
但是,唐逸卻看都冇看他一眼,帶著柳老夫人出了門。
“證據?顧城的案子就冇有證據,他是想通過我將動靜放出去,讓人去錦衣衛破壞證據。”
唐敬被唐逸氣得神采烏青,一巴掌狠狠拍在了桌上。
“調兵馳援,籌辦物質,集結糧草……”
唐逸就算查,也不成能查出半點蛛絲馬跡……隻是看著少年那冷冽的目光,讓她莫名的心顫和驚駭。
“冇有,都這個時候了,你們不是想著去幫忙天子處理大炎危急,想著的還是本技藝中那點蠅營狗苟!”
“算了,能夠是我的人寄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