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敲打我,實在就是敲打寧頭你,今後他們的案子,你彆過問。”
動動嘴,竟然讓把一處的人全處成盟友了?
就這思路,這叫廢料?這叫軟弱無能?
“搞不好,屆時他們還會用心踩一處一腳,辟謠我們辦案倒黴,屍位素餐啊……”
頭號部下?特孃的,聽著跟頭號鷹犬似的……
唐逸直接挑選疏忽,蘇狂的心機,他早就看得清清楚楚了。
“……”
“一處管不了的,他們二處管。”
唐逸話一出,統統人齊齊看向他。
“我們一處的兄弟累死累活,將來論功的時候,也不過是拿二處不要的邊角料罷了!”
“媽的,本來我還覺得是唐逸不懂事,冇有大局觀,本來是老子低估了你們二處的無恥!”
“不肯意協同辦案,你們直接說就是了,有需求搞這一出嗎?”
不是說這傢夥就是個廢料,軟弱無能嗎?
他指著唐逸,盯著蘇狂。
“不承認?不承認也冇乾係。”
“正如他所說,我就是想要戶部的案子!”
又來一個罵他是渣滓的人!
一處的人刹時全數站起。
聲音充滿威脅。
唐逸抬手在趙安身上悄悄一推,趙安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。
唐逸攤了攤手,看向寧川:“寧頭,他現在正等著你求他呢,隻要你開口讓他留下來,那接下來主導戶部案子的就是他們了。”
本來挺打動的,但現在如何看,如何感受這傢夥都是變相占本身便宜呢?
“我,大炎四皇子,燕王蕭棣!”
老子連世子都砍過了,不介懷再砍你一個錦衣衛千戶。
並且,這廝還敢痛罵他們是渣滓……
本來隻是借唐逸給一處立立威,冇想到現在卻成了唐逸拿他們立威。
“誰給你的臉,敢動我的人?!”
但唐逸,但是陛下極其正視的人,並且讓唐逸入錦衣衛幫手查案,是陛下的旨意。
寧川抬手打了個響指,冷聲道:“在我一處動我的人,蘇狂,你是感覺我一處……好欺負是吧?”
“蘇千戶對我發難,並非感覺我搶了他們的功績,他是做給寧頭你看的呢。”
的確就是在哐哐打他的臉!
“靠,本來你們打的是這主張呢?我說此次你們如何這麼好說話呢!”
“將來案子破了,功績也滿是他們二處的。”
一處一群人頓時肝火沖天,當場痛斥。
“蘇狂是吧?給老子滾一邊去站好!”
唐逸目光掃了一眼一處的世人,俄然為這群傢夥感到一點點的悲催。
乃至於他的親信現在口吐白沫,隻剩下蛋蛋的哀傷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