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畫站了出來,滿臉的恨鐵不成鋼:“還不快跪下給殿下贖罪,你想害死我唐家嗎?”
“本日好好的慶功宴,都被你攪黃了,你還要扳連父親和你一樣身敗名裂嗎?”
但,那又如何?
唐敬看了唐逸一眼,隻得閉上了雙眼。
這讓顏霜玉氣得一張臉都扭曲了,又驚又怒,她辛辛苦苦為兒子暗害,就是想要給兒子說一門好婚事。
一個廢料,一而再再而三地應戰他的底線,該死!
蕭瀾是賢妃之女,賢妃和他母親皇後是死仇家,他對蕭瀾天然冇有半點好感。
“難怪這傢夥敢這麼傲慢,本來是傍上了高陽公主。”
“唐逸,你猖獗!誰給你的膽量衝犯太子的?”
“我本日不戳穿你,不是我冇這個氣力,而是有些事讓彆人來講,比我開口更有壓服力。”
“有這事,他們傷了我mm。”唐逸冇有坦白,固然公主是美意,但他不能不懂事是吧。
全部天香樓頓時喧嘩起來,統統人群情紛繁,震驚不已。
唐敬想說甚麼,但手被唐畫拉住,衝著他輕微搖了點頭。
不能因為他而害了全部唐家。
我是陛下欽點的新科狀元,就算那小詩仙出麵指認,能證明得了我抄襲?
但是,下一秒唐敬差點被嚇死,因為唐逸竟然又抓起了一把椅子。
不急,沈園詩會,老王爺趕得上。
對,就是如許,去抵擋吧!
唐逸看了一眼唐敬,公然這老頭對唐畫太信賴,已經到了不答應任何質疑的境地。
“另有孔家蜜斯?不會吧?孔家蜜斯和他也有乾係?”
如果被氣死了……呃,和我有乾係嗎?
這是唐逸這傢夥乾的?
現在,隻能如許了。
這傢夥還真是閒不住啊!
成果她辛辛苦苦冇做到的事,唐逸這賤種竟然輕而易舉做到了。
孔詩嵐看了一眼滿地狼籍的天香樓大廳,眉心下認識挑了挑。
蕭瀾咬牙,減輕語氣:“說冇有。”
“如果我被人打了,太子哥哥還要和人講理嗎?”
這廢料莫非另有背工?
美女,你這是硬護短啊!
“太子哥哥如果有定見,那就憋著。”
聞言,唐逸倒是搖了點頭,道:“唐畫,麵具戴久了,彆覺得就會成真的了。唐敬會身敗名裂,這是必定的,但不是因為我,而是你。”
蕭瀾將唐逸拉到身後,那是本宮孩子的爹,如何就不是本宮的人了?
見到這一幕,世人曉得事情大了。
敢抵擋,他就死定了。
麵對太子衛幾十人,分分鐘能將你剁成肉泥,你還敢狂?
唐敬更是氣到顫栗,大聲痛斥:“猖獗,混賬東西,毆打兄長嫂嫂,你現在還想攀咬大哥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