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頭搔更短,渾欲……不堪簪!”
唐畫一聽,衝動得眼睛都紅了。
世人本來就在全神灌輸,嚴峻又等候,現在這四句詩一出,幾近統統人的呼吸,都在此時有了一瞬整齊的停滯!
之前被《滿江紅》壓一頭的文官,現在完整放飛自我,衝動得不顧形象吼怒連連。
我們真的在憂國憂民,你看我們都憂思得頭髮都掉光了,連髮簪都插不了了。
哼,一開口又是滿嘴的仁義品德,光榮。
聽到他的話,群臣看著他的目光都變得溫和起來,固然口氣是傲慢了點,但這話說得很得民氣嘛!
“陛下,臣寧肯不要這狀元,隻求陛下止戈停戰,與民用息。”
“感時花濺淚,恨彆鳥驚心。”
我們殫精竭慮勸和,那是為了大炎的戰役,為了能少死一點人。
靖康恥疇昔十幾年了,可冇有誰曉得,他之以是活著,是因為當年藏在了東宮的狗洞裡!
“陛下,為江山社稷,望陛下三思,莫要真讓我大炎江山破裂。”
一個唐逸,一個唐畫……可惜了,如果唐敬能善待唐逸,那唐家就是一門雙傑,如果算上唐敬,那就是一門三進士!
其彆人勸諫朕,朕還尚可聽一分,唯獨你唐家冇資格。
“好,不愧是金榜第一,寫得好,唐侍郎,你教了個好兒子!”
沉寂半晌,全部大殿刹時就沸騰了。
寫得很好嘛?病懨懨的冇半點氣勢,那裡好了。
唐畫當即站了出來,拱手大聲道:“陛下,那首《滿江紅》固然寫得極好,寫得慷慨激昂,然,卻不過是無病嗟歎罷了!”
“……”
但唐畫又豈會滿足於一個小小的六品修撰,現在恰是拉攏群臣,在群臣心中打好形象的好機遇,豈能錯過。
“陛下,臣附議!”
一眾主和的大臣,也都齊齊站了出來擁戴。
翰林院修撰,朝中重臣哪個不是翰林院出來的?
“烽火連三月,家書抵萬金。”
統統人的目光,都盯著站在大殿正中的青年。
“哦?那小愛卿,請開端你的演出吧!”
哈哈,陛下,你看呐,我們冇有怯戰。
“陛下,大炎雖大,但好戰必亡,這是千古穩定的事理。”
唐敬拍著唐畫的肩膀,道:“不愧是我唐敬最優良的兒子,哈哈,太給爹長臉了。”
“國破江山在,城春草木深。”
這老匹夫私德很差,但不得不承認生的兒子很有才。
炎文帝看著唐畫,眼睛也是眯了起來。
非得再來一次靖康恥,陛下才誠懇?
唐敬看到世人盯著本身的眼神,也是盜汗涔涔,你們彆這麼看著我,有本領你們向陛下爭奪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