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客樓那邊走出來一個牽著女孩的少年,正向著他們這邊走了過來。
劈麵天香樓門前,老闆魏淵正端著酒壺落拓地喝著小酒,見到這一幕一雙小眼睛當時就眯了起來。
嘭嘭!
瞬息間,一股濃烈醇厚的酒香就在氛圍中傳開。
“情願留下來的,把掌櫃打一頓丟出去,有甚麼事我擔著。”
他來天香樓後,迎客樓就挺懂事,和天香樓不爭不搶,靈巧得像條小狗。
“特媽的,揍他!”
此時現在,掌櫃終究信賴唐逸冇開打趣,打他是當真的。
魏淵擺了擺手,陰惻惻地笑了起來:“不急,咱家在這裡閒得蛋……好吧,咱家冇那玩意了,咱家閒得無聊,這小子如果不識好歹,咱家好久冇玩了,剛好拿他練練手。”
現在這四公子上任,上門就打夠,看來是不想那麼靈巧了。
老寺人本來覺得唐逸操縱mm跟他套近乎,但聞到這個酒香,他小眼睛瞪大,幾近下認識地嚥了咽口水。
掌櫃當場將掌櫃打得鬼哭狼嚎。
兩人狠狠砸在空中,當場被砸得吐血。
如果不是當時的唐家老管家發明,將這件事奉告了唐敬找來了大夫,前身早就死了。
本來他遵循唐浩的號令,想要給唐逸一個上馬威的,如何感受現在卻成了唐逸給了他上馬威了?
“你們……你們想乾嗎?想造反嗎?”
好酒!
“四少爺?嗬!叫得還挺順口。”唐逸指尖悄悄敲著桌麵,嘲笑。
看到銀子,一眾小廝頓時竊保私語,掌櫃也是神采瓜代,一時候也不曉得唐逸想乾嗎了。
看著神采安靜,翹著二郎腿坐在劈麵的唐逸,掌櫃終究曉得怕了。
“啊……你們敢……彆打,打死人了,我錯了……”
“喲嗬,唐家這小少爺是給迎客樓上馬威呢?還是給我們上馬威呢?”
直到兩人被打得鼻青臉腫,幾個小廝才拎著他們的手腳,站在門前掄了兩圈才重重地丟了出去。
聽到唐逸的話,統統小廝頓時都震驚了。
唐家每年年底都會對賬,而每年年底,這些之前在前身母親手底下混的掌櫃,為給顏霜玉表忠心,都會在唐浩的安排下打前身一頓。
唐音雙手捧著酒罈,眼睛彎成新月:“哥哥說了,這是天下一等一的好酒,全部天下的好酒都冇有哥哥這罈子酒好。”
“賣主求榮者,淩辱幼主,在我這裡,你實在該死!”
之前他們冇少被賬房和掌櫃打壓,剝削人為,早就想打他們一頓了,現在有四少坐鎮,還怕甚麼?
“但這個女人想要借咱家的手殺人,卻又明白奉告咱家是她遞的刀……嗬,笨拙至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