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忠勇侯真乃神人也,放心,就算忠勇侯輸了,老夫也會力諫陛下,給忠勇侯留個全屍。”
唐逸笑著拍了拍胸,道:“放心,統統儘在掌控中。”
“陛下,好戲開端了。”
聽到這話群臣臉都黑如鍋底,放心,統統儘在掌控中?
唐逸趴在城牆上,向炎文帝招了招手,道:“我這裡位置最好,能將城樓下產生的事情看得清清楚楚,陛下過來看看。”
他冷哼一聲,道:“那就都遵循他的要求去做,做錯,朕砍他腦袋。”
齊文道,薑正等大臣也紛繁走出擁戴。
“忠勇侯真是故意了,可幫了我們大忙了!”
一群大臣也都笑了起來,衝著唐逸拱手致敬,笑聲卻充滿玩味和諷刺。
世人聞言,也都肝火中燒,被唐逸戳中了痛苦了。
有我們這麼多人在,你是如何有膽量說這類話的?還統統儘在掌控中?你是不是對統統儘在掌控中這句話有甚麼曲解?
半個時候後。
樓鞏也站了出來,他是刑部尚書,掌管天下律法,唐逸說一根木頭挑大炎律法,這是在打他的臉。
這時,敬安侯趙擎將肩上的木頭重重插在地上,看向城門前的一眾百姓,大聲開了口。
“很好,忠勇侯,你最好禱告本身能贏,不然本日的屈辱,我必萬倍還你!”
“敬安侯,既然忠勇侯想讓你送他最後一程,那你就去辦吧!”
“為了以示公允,主持的徙木為信的事,臣還能夠交給他們。”
“……”
他輕笑一聲,道:“放心,我不會給你這類機遇的,明天以後,你們全都得給我脫層皮。”
可不嗎?在這短短一個月的時候,這傢夥鬨出了多少事?
不管是沈園詩會,還是大朝會,都讓他們吃了大虧,讓天子博得那是盆滿缽滿。
現在不想看到他,煩!
炎文帝差點忍不住一腳就踹了出去,如何哪都有你?朕做事還需求向你叨教是吧?
“京都官府不咋地,但天子的威名還是有點用的。”
“並且,敬安侯……不想給兒子報仇了?”
笑就笑唄,現在笑得越高興,等下你們就哭得越丟臉。
唐逸點點頭,道:“畢竟你剛纔把我丟出去七八米遠,男人漢大丈夫,豈能有仇不報?”
趙擎刹時殺意凜然,很想擰斷唐逸的脖子,但炎文帝正冷眸看著他,隻得生生將肝火忍下來。
唐逸站到城牆邊沿,往樓下瞅了一眼,然後看向炎文帝以及身後群臣,道:“陛下,這裡太近了,樓下人昂首看一眼就看到陛下,影響嘗試結果。”
終究,炎文帝還是冷著臉走到了城牆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