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落,他炎文帝看向陳貂寺,道:“從現在開端,給朕封宮,有私行離宮者,以謀逆罪論處。”
“陛下聖明,就衝陛下信賴臣這一點,臣絕對不會讓陛下輸的!”
“這出大戲,叫徙木為信!”
“父皇,忠勇侯是在挑釁我大炎國法,是在欺侮我大炎群臣,欺侮父皇,兒臣深覺得恥。”
“我輸了,任憑你們發落。”
“……”
“隻要有一人出來將木頭扛到西城,就算我輸,那諸位說的都是真的,京都當真法治森嚴。”
我們怕你立法,是在天子的支撐下,大刀闊斧的查我們。
還徙木為信?
早該硬剛到底的啊!
太子重重抱拳,道:“父皇,為了朝廷臉麵,兒臣定要和忠勇侯賭上一賭,請父皇成全。”
唐逸不樂意了,瞪著一眾大臣道:“你們甚麼意義?為了搞死我搞這麼大陣仗,現在說不玩就不玩了?”
好,既然你們喜好演,那朕就給你們玩大一點。
唯獨齊文道看著唐逸眉頭緊皺,少年麵上滿是自傲和蕭灑,讓他非常的不安,可想破腦袋他也想不明白,唐逸為何敢下次賭約。
這些老賊一發覺到苗頭不對,竟然全都認慫了。
群臣聽到唐逸這話,也都瞠目結舌,全都感覺唐逸是瘋了。
你鋪墊了這麼久,拉了這麼大的仇恨,挖了這麼個天坑……成果,你就在這天坑中,放這麼個小牙簽?
他各種拱手,義正言辭道:“請父皇恩準,兒臣定要看看忠勇侯是如何用一根木頭,挑釁我大炎律法的。”
“你們輸了,每人給我一百……不,五百擔糧食。”
“好,好得很,國度大事,卿等竟然如此兒戲,很好!”
“京都法治森嚴,百姓安居樂業?我不信賴。”
話落,唐逸目光從太子和群臣的身上掃過,道:“重申一下,五十兩讓百姓將木頭,以刑部的名義從東城門扛到西城門。”
太子彷彿又看到了勝利的曙光,不給唐逸說話的機遇,當即站了出來。
徙木為信?
勳貴,群臣都衝動了,既然唐逸要找死,他們天然要奉上一程。
唐逸豎起手掌,道:“我們就在東城外,豎起一根木頭,出五十兩銀子,以官府的名義讓城中百姓將木頭扛到西城。”
兔崽子!
放出去那些泥腿子誰不眼紅。
炎文帝差點將桌子給踹飛出去,氣得臉都紫了:“諸卿,唐逸混鬨,你們也跟著混鬨嗎?”
很能夠太子或者齊元道的人,就會拉攏百姓,讓其扛走木頭,那唐逸就死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