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逸,你殺我兒,本日老夫就是撞死在這大殿上,也要讓你償命。”
“陛下,早朝的時候已經到了。”
天子對唐逸的寵任,還真是半點都不藏著啊!
太子麵色一僵,氣得肝火中燒:“放肆!”
癡人,要打就打,你廢那麼多話做甚麼?
“唐逸,老子宰了你!”
“嗯?諸位大人好啊,冇想到我們這麼快就見麵了。”
唐逸殺他們的後輩,竟然還這麼傲慢,冇有半點改過的模樣,還真當他們是氛圍呢?
“陛下但是說了,隻抄家,不連坐。”
你做做模樣,幫著這些勳貴求討情,我們都不會說甚麼。
“這和我殺錦衣衛二處有甚麼乾係?”
“……”
卻見唐逸一臉迷惑看向太子,道:“太子殿下是不是曲解了甚麼?我說見到你們真歡暢,意義是……你們冇有涉戶部案,還能站在這裡,我很歡暢。”
這話一出,本來喧嘩的大殿頓時溫馨了很多,很多大臣都看向太子,眼神都有些冷。
最好打得斷胳膊斷腿,打得半身不遂,留半條命就行。
隻要不帶上朕就行。
“可你們的兒子,卻對劉家女眷動手,要在眾目睽睽之下,玷辱劉家女眷!”
“你歡暢得太早了。”
唐逸從貂皮披風下伸脫手來,笑著施禮道:“還能在這裡見到諸位大人,本侯真的很歡暢。”
但現在見到齊文道,他眼睛還是亮了起來,趕緊道:“齊尚書,唐逸冇法無天,竟敢殛斃勳貴後輩,不成寬恕。”
彆說是太子,就連齊文道一眾大臣這時候也都神采烏青,氣得咬牙切齒。
而唐逸見到好幾個大勳貴掄著拳頭走過來,為首的是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,拳頭足有沙包大。
聞言,齊文道等一群文臣,也都被氣炸了。
“傲慢?傲慢的莫非不是你們嗎?”
趙擎手猛地指著唐逸,奸笑道:“殺老子的兒子,還是為老子好,好啊,那你倒是給老子說說看,殺我兒子,是如何為我好了?”
隻是他身上穿的不是囚服,而是一身崇高的錦緞華服,身上披著的還是貂皮披風,配上那張漂亮帥氣的臉和淡淡的笑容,彷彿就是一個王謝貴公子的做派!
關頭是你竟然還和他們一起跪著,逼著你爹殺唐逸,還一跪就是一個早晨。
“本來是齊尚書,齊尚書你總算返來了。”
齊文道規矩回了一句,便轉成分開,雙手攏在袖中老神在在站在了最火線。
但是,下一秒他的笑容就生硬了。
陳貂寺無語,陛下你不上殿,那相稱於冇有了裁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