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逸拍了拍老太太的手,道:“我感覺孃舅很合適這個位置,這個位置要的是謹慎,而不是甚麼魄力!”
而林豹等一處的十幾個傢夥,則大馬金刀站在不遠處,彷彿成了唐逸的主子。
唐逸笑著躥到外婆的身邊,將她的手貼在本身腦袋上。
“而孃舅,最不缺的就是謹慎!”
柳老太太抬手敲了敲外孫的額頭,悄悄歎了一口氣,和離?談何輕易啊!
冇有說出來,是給柳公卿留臉。
江鴻抱著斷臂,疼得滿地打滾,淒厲的慘喝采像殺豬普通傳遍全部柳家。
“大人,我和劉溫冇有乾係,一點乾係都冇有啊!”
唐逸輕笑一聲,盯著李懷兩人道:“本日大朝會,劉暖和趙柯觸及國庫案,嚴峻風險了大炎的好處,已經被陛下拿下詔獄了。”
“唐侯,你彆過分度了,我姐夫但是劉溫劉大人。”
趙鴻是誰?定安伯啊!
“你們呢……算了,全數帶回錦衣衛吧!”
“而劉家,趙家,已經被下旨抄家,聖旨就在路上。”
“劉暖和趙柯真被陛下下獄了?”
唐逸連定安伯都敢殺,這如果曉得她將柳公瑾的信給撕碎了,冇有交給老夫人,會不會連她也殺了?
“謹慎點。”柳老太太和柳公瑾點頭。
“當然,她們如果有情願和離的,那就直接和離,事情我來辦,不會有人敢嚼舌根!”
朝廷欽封,世代世襲的定安伯。
“劉溫倒了,顧城死了,現在最熟諳戶部,又冇有墮入黨爭的,就隻要孃舅了。”
不然不消回錦衣衛,路上江鴻就得流血過量而死。
彆乾係冇找到,直接成翅膀了。
唐逸上前,手中繡春刀抵在江鴻的脖子上,衝著林豹等人道:“捆起來,本侯思疑他和暗京樓有勾搭,帶歸去調查!”
老太太看了林豹等人一眼,看向唐逸道:“逸兒,讓你們兄弟們留點手,他們畢竟是你姐姐和姨母們的公爹和丈夫,她們大多有孩子,將來如果想要歸去,鬨太僵也不好。”
“你這孩子……”
而剩下的那幾個家屬,看著這一幕心頭都在發毛,被嚇住了。
眼看錦衣衛上前,李家家主李槐坐不住了,當即站出來,表白了身份。
這一起上他也想通了,天子想要用唐逸,那就必定他走的路傷害重重,錯一步就會粉身碎骨。
“我……我表舅是趙柯,刑部侍郎趙柯,你們敢抓我?”
“看到了嗎?這就是偷襲本侯的了局!”
唐逸一揮手,道:“全綁起來,帶走。”
“啊!”
話落,老太太看向薑氏,道:“老二媳婦,你去祖祠跪著吧,冇事,就彆出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