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群臣全都盯著唐逸,悄悄衝著太子豎起大拇指。
老子就想裝個逼,就這麼難嗎?
蘇狂麵色一僵,醞釀好的思路都呈現了那麼一刹時的空缺,差點順著唐逸的話說國庫的案子和柳公瑾無關了。
“吵甚麼吵?冇看出來嗎?蘇狂他們這是誣告。”
太子冷哼一聲,盯著蕭棣道:“燕王慎言,審判犯人乃是錦衣衛的職責,何來的屈打成招?”
“並且隻要陛下親身鞠問,他們會給陛下編出一套天衣無縫的說辭。”
說到這裡唐逸手指了指太子,道:“並且,國庫案吃得最多的,就是太子蕭琮!”
唐逸看了一眼太子,道:“陛下,因為這栽贓讒諂的手腕這麼較著。”
炎文帝看著太子那信誓旦旦的模樣,心頭頓時更絕望了。
“父皇,兒臣並非胡說,所言句句失實。”
要我順著你們的節拍走?
聲音安靜卻帶著無窮的威壓,人群中蘇狂天然已經聽出了炎文帝的不滿,但開弓冇有轉頭箭,他已經和太子綁在一起,冇有轉頭路了。
蘇狂站了出來,躬身施禮道:“啟稟陛下,臣蘇狂現已查明,國庫案的確……”
“請陛下將臣所需求的證據,全數抬上來。”
但猜到了又如何?隻要證據鏈完整閉合,你說得再天花亂墜,也是徒勞。
“的確和柳公瑾無關!”
太子篤定唐逸冇有證據,並且他籌辦這麼久,如何能夠因為唐逸兩句話就放棄?
很多大臣都指著唐逸痛斥,蕭棣當場就不樂意了,如何個意義?欺負我兄弟身後冇人是吧?
扯甚麼淡呢?
太子臉微微一僵,蘇狂脊背也是一陣發涼,趙柯等一眾大臣也都啞了。
節拍,必須掌控在我的手裡!
寧川看了一眼蕭棣,點頭無語。
“父皇,臣請父皇下旨,讓人證物證出庭和唐逸對峙。”
全對,這傢夥竟然都猜到了!
“呃,你來,你來……”蕭棣直接將滿臉無語的唐逸拉到麵前,老子還是做你身後冷靜幫忙你的人算了。
好嘛,朕的打算,碰到這傢夥全成竄改了。
“我,你們……本王……”
“臣敢包管,他們的證據必定是捏造的,至於人證,那必定是拉攏了柳公瑾身邊靠近的人,比方戶部的部屬,柳府的書童等等。”
大殿更是喧嘩起來,很多大臣都怒不成遏,瞋目瞪著唐逸。
“唐逸,這裡是大朝會,不是任你狂吠的菜市場!”
“他們有證據證明我孃舅是正犯,剛好……我也有證據證明他們纔是國庫案的正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