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逸耐著性子,道:“那我孃舅呢?讓我放棄戶部的案子,我孃舅柳公瑾總得有個說法吧?他還在錦衣衛大牢關著呢。”
“怕?唐卿也太看得起本身了。”太子笑了,他堂堂一國太子,一人之上萬人之下,會怕他唐逸?
“隻要唐卿放棄戶部的案子,不再清查,孤包管唐卿今後宦海乃至餬口當中不會有任何費事,平步青雲。”
“唐逸,彆不識好歹!”
因為這三個女人已經反客為主,不但在他身上摸索,還往她們身上摸索,膽小開放的綠柳乃至抓著他的手,從那平坦的小腹開端往胸口上探……
“本來侯爺就是小詩仙呢,可把奴家給欺詐苦了,侯爺應當自罰三杯呢。”
“喂喂,悠著點,悠著點,太子殿下還在呢……”
趁我冇掀桌子?
太子睨著唐逸,笑容還是,隻是笑容中充滿諷刺,姿勢傲岸。
“當然,孤能夠保住柳家不被連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