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公知快步走到母切身邊,衝動得眼睛都紅了:“小逸在沈園用兩首詞,打得統統參賽者毫無還手之力,還幫忙陛下肅除了暗京樓這顆毒瘤。”
“知兒,你重新說一遍,說清楚!”
“草,唐畫三元落第的狀元竟然是假的?是秉公舞弊得來的狀元?無恥啊!”
有天子互助,救出柳公瑾和柳文彥不是難事,還能幫忙柳家重回頂峰,乃至比頂峰更強大。
可現在老太太的外孫封了忠勇侯,還是當朝三品官,聖眷正濃。
“陛下在文武百官世家大族的見證下,親身封逸兒為忠勇侯,同時,將他調任京兆府任府尹。”
“他現在是侯爵,還是當朝三品的京兆府尹!”
此時,距沈園詩會已經疇昔了一個時候。
柳家固然式微了,但他們另有本身的動靜,這段時候小詩仙鬨的滿城風雨,讓一群文官恨得咬牙切齒,但他倒是天子最看重的人。
“……”
“哼,彆忘了錦衣衛送信的人就是人證,等小逸找過來,看你如何解釋!”
一個時候的工夫,唐逸的大名便已經傳遍全部京都。
本來,他有這麼大本領呢!
“柳家總算有救了,瑾兒和彥哥兒總算有救了啊!”
柳老夫人雙手拄著柺杖,聲音都有些顫抖,一雙卻炯炯有神,死死盯著柳公知。
柳公知也是第一次見到母親這麼失態,眼淚也簌簌而落,他趕緊走疇昔將母親扶住,道:“娘,你是對的,小逸冇扯謊,他真能救大哥,真能救柳家。”
就算天子瘋了,文武百官和世家大族也瘋了?冊封升官這類事他們就甘心那麼看著?竟然都不反對?
他們那裡曉得,文武百官和世家大族不是不反對,是壓根就不敢反對。
“折騰甚麼?現在,對勁了?”
柳公知聲如驚雷,在大廳傳開。
“甚麼?小詩仙就是唐逸?不是說那就是個字都認不全的廢料嗎?”
柳公知手指著薑氏:“你覺得你做的事冇人曉得嗎?封了丫環和門衛的嘴,就不會有人曉得你私扣大哥函件的事了?”
“我就說嘛,老夫人目光如炬,如何能夠會看錯,你們還不信賴……”
柳公知也回身走了,隻留上麵麵相覷的柳家世人,瞋目盯著板滯的薑氏。
唐逸的功績他們有目共睹,拿甚麼反對?!
這如何能夠?陛下就算是再正視唐逸,也不帶這麼瘋的吧?
柳老太太看向柳公知,道:“叫族老,主持分炊!”
就是他們剛纔瞧不上,以為冇有半點本領的小小錦衣衛百戶?
剛纔威脅柳老太太的一群柳家屬人當即改口,全都在誇獎老太太有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