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,我也是十年寒窗熬過來的,詩詞何其難,竟被他說得如此輕鬆,說得我們像是癡人一樣。”
唐逸看著世人衝動憤激的模樣,笑著搖了點頭:“我就是說句實話罷了,你們這麼大反應做甚麼?”
小詩仙?呸,等著身敗名裂吧!
“……”
隻是看到他自傲的模樣,孔詩嵐眉頭皺了皺,放心,我放心你個鬼。
搞那些酸溜溜的東西真是費事,換成他,冇有一箭處理不了的事情。
聽到這話,本來喧嘩的全場,刹時沉寂下來。
薑雲娜站在顏霜玉的身側,神采還是怨毒非常。
“我也是,他如果然能在這麼短的時候寫出兩首,老子進宮當寺人去……”
“放心吧,早寫好了的。”唐逸笑著看向孔詩嵐,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。
如果讓秦鈺,或者宇文封贏了,那我還不得遠嫁異國他鄉?
現在,他們巴不得唐逸出醜呢!
冇人信賴他能在這麼短的時候能寫出甚麼絕佳的詩詞,都覺得他是在吹牛,在裝逼,忍不住要在眾目睽睽之下,將他真臉孔揭開!
他是想要用唐逸打壓一下這群朝中大臣的放肆氣勢,可彆氣勢冇打到,本身先把本身的臉給打了。
這是多麼的傲慢!
並且,他們是大炎位高權重的文臣,是大炎文壇頂級的那一小撮人物,很清楚要寫出一首絕佳的詩詞有多難。
“混賬東西,你到底在乾甚麼?”
在和他們說話的這一點點時候,他就寫好詩詞了?這如何能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