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斧、兩斧、三斧…… 每一斧都帶著他的氣憤與力量。
第二天早上,我悠悠轉醒,伸了個大大的懶腰,活動了一下筋骨。
我隨便地點了一些吃的,這時,劉闖像是俄然想起了甚麼,滿臉驚奇地拉住一旁路過的伴計,問道:“昨晚墜樓死的人,那血跡,另有撞壞的地板如何都不見了?另有阿誰被她男朋友捅死的,地上好多血跡呢!”
我們三人洗漱結束後,緩緩下樓。
殭屍彷彿發覺到了傷害,它微微一側身,劉闖的斧頭擦著它的肩膀砍了下去,砍在地上,濺起一片灰塵。
劉闖衝疇昔後,二話不說,舉起斧頭朝著殭屍狠狠地劈了下去。
它的衣服破襤褸爛,掛在身上如同一片片碎布,跟著它的行動而搖擺。
斧頭在空中劃過一道寒光,帶著呼呼的風聲,向著殭屍的頭部砍去。
一起上,劉闖始終沉默不語,悶悶不樂地坐在後座,眉頭舒展,眼神中流暴露深深的猜疑與疑慮。
我踱步走到窗戶旁,抬手推開窗戶,一股清爽的氛圍劈麵而來,遣散了些許屋內的沉悶。
劉闖趕緊側身遁藏,殭屍的爪子擦著他的衣服劃過,在衣服上留下幾道深深的劃痕。
那女的被劉闖這突如其來的行動嚇得花容失容,下認識地今後退了一步,隨後罵了一句:“神經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