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!”
霹雷!
那場可駭的經曆不過是一場夢境,但那夢境的逼真感讓他久久不能安靜。
鬼邪再次收回降落的笑聲,它的身材逐步變得恍惚,彷彿要融入大殿的暗影中。
大殿規複了沉寂,佛像也重新規複了本來的模樣,彷彿統統都隻是永覺的幻覺。
永覺長長地吐出一口氣,感到身材虛脫般的怠倦。
“你們彆……啊!”
永覺的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,他雙腿發軟,幾近要跪倒在地。
他猛地站起來,衝向那扇緊閉的門,用力地拍打著。
“弟子知錯了,請師父懲罰。”
彷彿,都放過他了。
固然統統規複了沉寂,但夢中的驚駭還是揮之不去。
兩個小和尚呈現在門口。
但他明白,這不是淺顯的佛像,而是被鬼邪附身的存在。
大殿內再次規複了安靜,永覺躺在地上,大口喘著氣,身材的疼痛彷彿也在那光芒中減輕了很多。
永覺曉得現在本身處於存亡邊沿,他不敢再有任何遊移。
他悄悄地看著永覺,語氣平和卻又帶著不成順從的嚴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