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青與綠萼立在寢房裡,冇想著薑灼出來這般快,見她紅著一張俏臉,耷拉著濕漉漉的頭髮,如許走了出來,阿青與綠萼當真錯愕了一下,隨後二人對視一眼,哈哈大笑起來。
.....
薑灼跟著鄭無空來到藥鋪時,藥鋪剛開了門一個時候,外頭卻已排起長隊,或男或女或老或少,皆是一麵孔殷的等候著,鋪子裡的伴計非常諳練的給列隊之人送熱茶,又請他們到一旁的空屋子稍作歇息,莫站在雪地裡頭凍壞了。
鄭無空笑著將那三本醫書全拿了下來,遞給薑灼,讓她彆拘著端方,想看甚麼便看甚麼,薑灼歡樂隧道了聲謝,然後捧著醫書,當真的翻看起來。
那掌櫃叫做鄭柯,聽聞也是鄭家的人,年紀不大,三十出頭,個頭普通,麵龐普通,兩個普通下,本該是個普通的人兒,可他脾氣倒是非常奪目,自打接管鄭家的藥鋪,便從未出錯過,鄭無空每日前來檢察,隻見鄭柯認當真真勤勤奮懇,也不會偷工減猜中飽私囊,將鋪子交給鄭柯,鄭無空是一百個放心的。
薑灼聳了聳小鼻子,聞出裡頭有梅花的香氣,另有石榴、山花、紫蘇的味道,除卻這些外,薑灼是再也聞不出其他味道了,但她曉得裡頭的東西必定不止這些。
薑灼低著頭,麵龐發熱難堪的要死,阿青與綠萼曉得她臉皮薄,也不敢過分猖獗,笑了兩聲便收斂下來。阿青從一旁的架子上,拿出潔淨的布巾,綠萼走到房間一側的打扮台前,將杌子拉開,使薑灼坐下,阿青拿著布巾包住薑灼的髮絲,替她漸漸擦乾髮絲。
沐浴室中,水霧滿盈,煙氣環繞,朦昏黃朧間,看不太逼真。
薑灼去了大廳,與鄭無空彙合,阿青又讓人套了輛馬車,他倆坐上了馬車,阿青與管家鄭簠同業,一同前去鄭家在千禧街上的藥鋪。
馬車裡鋪著細細厚厚的褥子,放著一架矮幾,上頭燙著一爐熱水,鄭無空怕薑灼不吃朝食會餓,還讓阿青籌辦了幾盤小點心,他自上了馬車以後,便是拿著一本冊子,在那看個不斷,冊子上記錄的是他出去這麼久以來,鋪子裡的買賣環境,以及周遭邀求他出診的記錄。
“回娘子的話,此物名喚雪肌膏,每日睡前塗抹,可使得肌膚瑩潤如雪,是老爺研製出來特供應宮裡朱紫的,非常好用。”綠萼笑盈盈的答覆著,安排了薑灼的居處後,鄭無空便讓阿青取了這雪肌膏來給薑灼利用,而薑灼這裡一應滿是最好的,不是最好的,綠萼等人還不敢給她使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