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百歲,實在好久好久之前,我就見過你。
他偶爾會難過的說:你娘不輕易。
每當這時我也很難過,我娘到底長甚麼樣呢?
同時又撇了撇嘴,心想父皇冷的像冰塊,本來也會寫這類肉麻兮兮的情書。
實在她也不算是我的親奶奶,而是我的姨奶奶。
唉,真傷感。
父皇為我挑的這兩位輔政大臣,一個忠心為君,另一個永久不會害我,以是我可比父皇當年榮幸多了。
我另有一個徒弟,是柱國將軍霍侯爺。
我自小由父皇帶大,也由他親身教誨,呂相常常捋著鬍子誇我有明君之風,我總擔憂他那不甚富強的鬍子遲早會禿掉。
當時我還是無人問津的皇子,太傅南書房講課時偶爾會帶著你這個小尾巴。
等了那麼多年,纔等來這獨一一次機遇,我如何能錯過,又如何能罷休……”
看在她勇於直麵究竟的份上,我就不打擊她了。
隻是我這個天子有點慘,自小冇見過母後不說,父皇前些時候也放手走了。
冇有報酬我出頭,除了你。
僅剩一個皇奶奶,但她和父皇不知因為甚麼生了嫌隙,長年幽閉在鹹福宮也見不到麵。
我很不對勁他那種把我當小白鼠的語氣。
我也不曉得為甚麼,他明顯是一張冇有情感的臉,我卻總感覺他看著我時,目光是軟的。
他休了你,他如何敢傷你!
秋令是曾服侍過母後的宮女,也是父皇從影衛裡挑出來庇護母後的死士。
除此以外,身邊陪著我的就隻要安公公和秋令了。
我是祁霄,本年十歲。
高貴不凡如我,是隨便接生的嗎!
嗯,他們都稱呼我為少天子。
我猜這封信大抵是冇有送出的。
母妃早逝,當時小姨還未進宮,我早已風俗了這類淩辱。
難怪這些年兩人見麵總有種說不出的――嗯,奧妙。
我曾經偷偷翻過父皇的書房,但是一副小像都冇找到,卻發明瞭半張微微泛黃的紙。
我經常獵奇,影衛裡能產出她這類粗線條的人,也是希奇。
垂垂我也就不問了。
你像一朵向日葵,而你眼裡隻要霍頃瀾……
他教我軍略技藝,固然很峻厲,但也很和順。
接生我之前,為甚麼就未幾練練手呢?
她是個跳脫的性子,可每當我纏著她探聽母後的事,她卻老是沉默,神采還透出哀痛。
你大抵是不記得了,那日我被其他皇子圍在牆角拳打腳踢到奄奄一息,是你讓人找來太傅,並擋在我身前說:彆怕,我庇護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