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有你提示,我早說這個禍害留不得,你知會那人籌辦好了就脫手,不必再等了。”大夫人冷冷道。武大娘一驚忙應了下來。
若華見杜宏昌神采也是平平,彷彿對大夫人的話不置可否,這才又道:“畢竟是若華的錯誤,前次不該為了房裡少了人使喚就吃緊慌慌地來跟母親要人,定是惹了母親活力了,這才召了玉珠過來懲罰。玉珠她不過是吟華苑的丫頭,甚麼也不曉得,常日不常在跟前服侍,母親如果內心氣惱,還是經驗若華吧,也好消了氣不會慪壞了身子。”
若華笑得更甜了:“母親操心了,隻是玉珠那丫頭平日隻在正房服侍,冇有去內間,這些怕是問不出來,母親如果想曉得不如現問了我,也便省了再喚人來發言。”她似笑非笑地瞧著大夫人,看她神采更加丟臉,卻又礙著杜宏昌不敢發作的模樣,心中大喊痛快。
他瞧了一眼一旁坐著的若華,還是這女兒有些出息,竟然能跟榮親王府的太妃拉上乾係,倒能助他一臂之力。
大夫人千萬想不到若華竟然說出這些來,她被杜宏昌的肝火嚇了一跳,隻是不肯讓若華看出端倪來,強撐著臉麵道:“我不過是召了玉珠過來問了問若華常日起居如何,衣物可有完善的,並冇有其他意義。”
大老爺此時更是惱了,一拍桌案喝道:“你現在當產業得更加好了,先前是二弟的事,你竟然鬼迷心竅去跟老太太說要分炊,現在又召了吟華苑的丫頭過來暗裡問話,還動了私刑,如果真鬨出性命來,你覺得那些個禦史都是茹素的嗎,他們早就聽了這類事還不會參上一本?”
若華就這麼大喇喇地去了香福園,瑾梅與紐兒在一旁謹慎地攙扶著她進了園子門。看門的小丫頭是早就領教過她的短長,那裡還敢再攔,忙陪著笑道:“二蜜斯安好,奴婢這就去請夫人。”
若華笑著道:“老爺莫要怪母親,是若華本身執意要過來的,母親不知情。”她笑著瞧了大夫人一眼,又站起來福身拜倒道:“老是若華的不是,今兒是來給母親賠罪的。”
杜宏昌越聽眉頭越是緊皺,狠狠看向大夫人,沉聲道:“究竟是如何回事,你令人喚了吟華苑的丫頭過來麼?”
若華微微一笑,福身道:“謝老爺,那女兒就辭職了,不擾了母親歇息。”得了杜宏昌的同意後,施施然退出了上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