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……皇上……”穆挽心哭著抱住了蕭熠的腰,“皇上您來看臣妾了,臣妾真的好高興……”
這如何能夠……
“你……你說的都是真的?”南宮微歡暢地連痛都忘了,“我們的孩子保住了?”
一陣鑽心般的疼痛襲來,讓他差點哼出聲,他隻能咬緊牙關,假裝甚麼都冇產生。
見穆挽心醒了,他便冷冷說道:“你這又是何必,下次不要再如許隨便作踐本身了,冇人會心疼你。”
蕭熠說道:“奉告你一個好動靜,在你睡著的時候,天師已經把你體內的絕蠱給取出來了,今後今後你不消再擔驚受怕了。”
隻是她等了又等,兩個月三個月疇昔,卻始終冇有比及南宮微暴斃的動靜,這內裡必然是出了甚麼不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