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要厚臉皮到底,明天就算完了!
邱言大驚失容,低聲斥責田田:“你如何不早說,她是梟二爺的女人?完了....要被你害死了!”
田田頂著腫脹的臉,如何都想不通,容薏既然還是赫連沉梟的人,怎還寒酸落魄到單獨出來打工?
田田縮著脖子,開端的趾高氣揚儘數不見,惶恐嚴峻卻也紋絲未動。
剛過五分鐘,田父打來電話,劈臉蓋臉怒罵:“孝子,你闖的甚麼禍?”
“混賬,學個狗叫狗爬算甚麼,就是讓你吃狗~shi,你也得給我吃!快點,如果咱家垮台了,我饒不了你!”
等了十秒鐘,田田還是冇動。
赫連沉梟全程對近在天涯的女人視若無睹,拔腿分開。
同一時候,邱言也接到家屬的電話,無一例外,讓他們學狗叫狗爬!
拍照棚內。
有牆頭草小聲嘀咕:“天,這纔是真正的狗男女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