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會,謝雲書回過身來看到屋裡已經冇有人影了。
燈火燃燒,全部屋裡頃刻一片暗中。
但是這還彷彿遠遠不敷。
謝雲書的嗓音沙啞透了,有些疼,渾身仿如被馬車碾過一樣,累的很,但是認識卻還在強撐著。
可真的是她先脫手。
“你不走嗎?”
兩條腿並緊,呼吸垂垂短促,腦海中莫名閃現昨晚那場情事,固然她冇有看到他的模樣,但是卻能感遭到他的強勢。
她很想否定。
屋子裡沉寂了下來。
謝雲書內心歎了口氣,有些莫名的難受。
半響冇有迴應。
她內心鬆了口氣,但是想到這一晚的荒唐,又感覺彷彿一夢,阿誰膽小又饑渴的女人真的是她?
想到這裡,她表情略微好了一些,閉上了眼睛。
她俄然有些記唸了。
遠處天空暴露了魚肚白,一絲亮光從窗欞裂縫斜射出去,屋子裡模糊綽綽,不大亮,可身邊的男人還是真逼真切的存在,他冇有走。
溫馨的夜裡響起了男人狠惡的喘氣和女人難捱的哭聲。
謝雲書躺在男人身邊,緊繃著身子,一動也不敢動。
這是不做了?
下一刻謝雲書便翻身而上,很快堵住了他的嘴,唇和唇相貼,呼吸交纏在一起,牽出無儘的纏綿和情潮……
“謝沉。”
謝沉低眸看了她一眼,低低‘嗯’了一聲,坐起了身子。
但是,兩人之間隔了四年的空缺,中間產生了那麼多的事情……
等了好久,都不見男人有下一步的行動,她有些奇特,謹慎翼翼的偏過甚,挑起眼皮偷偷瞧了一眼,隻見男人從方纔上床就保持著這一個姿式,今晚他彷彿格外的冷酷,並不像昨兒那麼猴急。
窸窸窣窣的動靜響起,很快又消逝了。
“我們來做好不好?”
謝雲書籍來覺得她能很快的睡著,但是這越睡認識反而更加的復甦,被子裡有了一些溫度,乃至越來越熱,熱的她難受,她將腿直接伸到了內裡,還是冇有半分的減緩。
時候一點點的疇昔。
終究漸漸停歇了下去。
謝雲書不著陳跡的往中間挪了一點,可又感覺她這是多此一舉,如果謝沉這個時候想做阿誰事,她也不能回絕,畢竟她承諾過他的,他有這個興趣,她就不能讓他絕望。
“你肯定?”
謝雲書伸直在男人的懷裡,身上是汗淋淋的,這會兒涼下來了,有一點冷。
謝雲書想開口問,可又感覺女人家問這類究竟在不大麵子,再說如果不做,不是正合了她的意嗎?想來是昨晚她叫疼,他應當還是諒解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