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這裡,趙高嘴角勾起,乾枯的臉上,有一絲冰冷的笑容散開,他看了一眼四周大臣與內侍侍女,道。
……
隻是為了活命,這場戲還要演下去。
這便是趙高一人之下萬人之上,一人之威,蓋壓全部大秦帝國。
“爾等都奉告陛下,這是甚麼!”
“哈哈……”
眼底掠過一抹果斷,胡亥轉頭看著趙高,道:“中丞相,這明顯就是一頭鹿,不是馬!”
……
這一次,激收回大笑聲的是胡亥,整小我就像是歡樂的孩子,指著周邊的文武百官,道。
一旁的趙高裝模作樣,道:“老臣,隻求不愧對始皇!”
一把抽出天問,胡亥直視著趙高,道:“倘若蒙恬大將軍在此,大秦帝國何至於關東儘失,國將不國。”
……
胡亥內心清楚,這本來就是一場大猴戲,而趙高是導演,他就是那隻惹人高興的猴子。
“老臣遵旨!”
胡亥走到趙高的前麵,望著梅花鹿,道:“丞相,朕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神馬,勞煩丞相給朕講解一二如何?”
“丞相,若不是你,大秦何至於此,諸位兄長,大秦功勞何至殘落!”
“頭上有角,耳上有斑,這人間莫非另有這個模樣的馬不成,清楚是鹿了。”
殘暴的秦法,讓秦國文武百官低頭。
與此同時,他的保護將胡亥護在了中間,製止趙高餘孽反攻。
隻是陛下,還是如平常!
既然趙高想要演戲,胡亥不介懷陪他,畢竟這也是趙高在這個天下上,最後一次親身出場的演出了。
天問出鞘,必將染奸臣之血!
……
“是。”
“不愧是三世,或許冇有二世,不管是子嬰繼位,還是扶蘇繼位,大秦帝都城將會萬世長存。”
“稟陛下,這是馬……”
胡亥一副懵懂的模樣,就像是一個無知的少年,在喃喃自語。
鋒利的笑聲響起,趙高臉上暴露一抹意味深長來,他看著周邊的秦國文武,道:“陛下,這是馬,不是鹿。”
“哦,本來是馬,朕從小到大,見慣了良駒,還冇有見過如許的名馬,當真是天佑大秦!”
這一刻,胡亥眼神中的驚駭恰如其分,就算是趙高也冇有思疑,在他看來,明天的的胡亥與平常一樣,爛泥扶不上牆。
隻是現在二世天子不作為,全部朝廷的權力都在趙高一小我的手裡,現在的秦法,早已經變得今非昔比。
“真是見鬼了,為何朕瞥見的還是鹿?”
……
除了子嬰以外,其他人眾口一詞,讓胡亥神采大變,一下子變得慘白,額頭上的盜汗密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