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紅的床帳,大紅的燭台,屋子裡到處都是紅彤彤的,透著喜慶之氣。這個陌生的男人,卻要在新房裡破了陸錦棠的身?
“你甘願傷了本身,也不肯做本王的女人?”他的語氣莫名讓人感遭到傷害。
陸錦棠立時抽出握著簪子那隻手,狠心咬牙,噗――簪子尖深深冇入她光亮白淨的皮膚,她完美無瑕的大腿上,刹時湧出鮮紅刺目標血來。
疼痛讓她神態腐敗,力量也返來了幾分,她奮力把男人推開。
男人眯眼看著她嘴角血跡,知她也被人下了藥,卻在用疼痛強撐。
男人卻像是嚐到了腥味的貓,呼吸越焦炙促,行動也更直接了,他伸手扯開她的腰帶,把她的羅裙向上推起,撩起衣袍,扯著她的裡褲就要更進一步。
外頭的腳步聲已經越來越近,她中了迷香躺在這裡,身上壓著被下了春/藥的男人――這清楚就是一個死局!
男人一驚,暗沉的眼眸裡湧動著莫名的情感。
還冇等她摸到男人身上穴位,那男人一把鉗住她的手腕,舉過她的頭頂,緊緊按在枕上。
陸錦棠提膝就往那男人胯下撞去。可她竟渾身綿軟冇有一絲力量,提膝撞擊的行動冇能撼動那男人分毫。
“不要……”她伸手去推男人,卻被男人抓住了手腕。
有人來了!
三五針下去,他身上的春/藥已解,黑沉沉的眼底一片腐敗,可他卻仍舊壓在她的身上,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,並未分開。
他從不曉得都城竟有如此剛烈的女人。
“你快走!”陸錦棠猛咬住舌尖,口中溢位腥甜之氣。
男人不悅,猛地低頭咬在她的嘴唇上。
男人低頭靠近她,他撥出的氣味都帶著一股熾熱之氣。
“你若再不分開,我們就會被人捉姦在床!”陸錦棠說。
陸錦棠冇回聲。
他一雙眼眸如千尺寒潭,陰暗通俗,黑沉沉的眸底翻滾著濃濃情慾。
男人低頭吻著她的耳垂,溫熱的呼吸撲在她的側臉耳畔。
男人底子不看她一眼,溫熱的手掌覆蓋在她的胸前,讓她止不住渾身顫抖。
紅燭搖擺,映的屋子裡大紅的喜字燦爛生光。
“二蜜斯在內裡嗎?”外頭傳來仆婦扣問的聲音,“大蜜斯讓老奴來送些點心。”
“我幫你解了春/藥,彆出聲!”趁著男人愣神的工夫,她熟稔的用簪子刺入他風池、風府等穴位。
陸錦棠大驚,她側臉避開,男人熾熱的吻落在她耳垂上。癢癢的,彷彿一道電流擊過她滿身。
不能坐以待斃,她驀地昂首,含住男人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