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此處,那婢女如何也說不下去了。
“啊……”忽的一陣尖叫聲響了起來,引得統統人紛繁一怔,一臉驚奇。
崔錦一顆心高高的懸了起來,後宅的手腕她最是清楚不過了。
司馬弈勾唇一笑,解開身上的外袍,抬腿上了榻。
統統人看的清楚,她底子不是謝琅華。
“好一個膽小包天的謝琅華,竟敢假借醉酒之名,用心靠近太子殿下,做出這等令人不齒的人,來人啊!還不把她拖出去亂棍打死!”司馬卿一聲嗬叱。
司馬卿冷了看了她們一眼,勾唇說道:“究竟勝於雄辯,那裡有甚麼曲解?清楚是她其心不軌,來人啊!還不脫手!”
大功勝利以後,兩人相視一笑倉促分開了。
他就著床榻坐了下來,手指悄悄的劃過謝琅華的側臉,眯眼笑道:“本太子看上的東西,隻能是本太子的。”
崔錦心中一沉,不由得捏了一把汗。
崔錦隻感覺有負兄長所托,眼中閃過一抹慚愧。
謝瑤華怕事情有變故而不敢一步都不敢分開,就守在門外。
謝琅華笑著坐了起來:“她們既然搭了台子唱戲,我怎能不來呢?”
陳意與司馬卿在殿內,見冬雪疾步而來,站在不起眼的角落對著她們悄悄的點了點頭,兩人相視一笑,頓時心中瞭然。
謝琅華眉頭一蹙,伸手推開了身上的司馬弈。
偌大的客房,隻剩下他與謝琅華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