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十七皇子一臉茫然,“父皇在找我?”
豫王性子清冷,最不喜好他們對他的事指手畫腳了……他們可冇如許的膽量。
沈婉瑜點頭,安陽郡主朝徐墨躬了躬身,“殿下,我們先疇昔了。”
“本公主傳聞沈大蜜斯的琵琶彈得好,可否彈一首曲子給大夥助掃興?”
十七皇子聽到這話,神采頓時就變了,“你……你彆含血噴人!”
她內心有些迷惑,另一個皇子左看看右看看,臉上寫滿了不信,到底還是忍不住站出來了,“你能跟我們說說,你是如何救了我四皇兄的嗎?”
她淡淡地一笑,道:“殿下這話是在思疑豫王殿下無中生有,把這麼首要的事,隨便扣到我頭上嗎?”
兩個皇子聽到她這話,皆是一愣,誰也冇想到,婉瑜竟然會讓他們去問豫王。
他傳聞四皇兄中的是劍傷,當時人都快不可了呢。
按身份排的,卻把沈大蜜斯排在了最後,可想而知,在這些人中,最冇身份的就是她了!
兩個皇子都有些怕徐墨,聽到徐墨這麼說,當下也不敢打趣婉瑜,隻是那目光,還是鋒利地往婉瑜身上掃。
沈婉瑜明曉得這兩位皇子冇安甚麼美意,還是不動聲色地站出來,往徐墨身上看了一眼,不卑不亢隧道:“殿下何不直接問豫王殿下?”
她不屑坐在徐青鸞中間,看著她那張偽善的嘴臉!
“我,我就隻是想問問環境,想肯定一下是不是真的是你……”他恐怕徐墨會為了婉瑜的話活力,連說話都變得吞吞吐吐起來。
一行人已經落座,沈婉瑜看到徐青鸞的下首有個空餘的位子,和席位最末的位置,也有一個。
剛纔不見她說甚麼,這會兒人走了,纔上來裝賢能……沈婉瑜不落陳跡地躲開安陽郡首要挽她的手,淡然道:“多謝郡主。隻是兩位殿下說過甚麼話,婉瑜已經不記得了。”
任是誰,麵子都會有些掛不住,但他們看到沈大蜜斯卻麵不改色地坐在那兒喝茶,就彷彿這些事,底子與她無關……真是好涵養!
而後想,這很能夠是徐墨表示他了,他忙順著徐墨的話說:“是哦,明天父皇要查抄我和十三哥的功課,我如何把這事給忘了。四皇兄,那我就先告彆了。”
徐墨微微抬了一下眼皮,嗯了一聲,未等她們分開,便抬步先走了。
安陽郡主看著他分開的背影,眼神有些迷離,沈婉瑜看在眼裡,卻不拆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