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句話不是說,大難不死必有後福?
她又活過來了!她竟然又活過來了!
有這麼好的打壓沈婉琪的機遇,她如何能白白錯過了!
她這一次絕對不會讓沈婉琪的奸計得逞了,她要叫安陵侯府的人好都雅看,到底誰纔是侯府真正的蜜斯!
“瑜兒,你醒了!”她母親傅氏第一個發明她,欣喜地走了過來,將她高低打量了一番,“可另有那裡不舒暢?”
“蜜斯……”沈婉瑜方纔的神情過分可駭,白芷愣了好一會兒,纔將她扶起來,低聲說:“大夫說你頭上的傷需求靜養,您還是彆疇昔了……”
掐死沈婉琪?她記得彷彿是有這麼回事……她覺得本身已經死了,是閻王爺憐憫她,才讓她又見到了沈婉琪,現在看來並不是如許!
給她披了件水藍色的披風,扶著她去了沈婉琪的房裡。
傅氏動了動嘴唇,想說點甚麼,沈婉瑜就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袖,表示她彆說了。
“你也不看看她把她琪姐兒傷成甚麼樣了!”安陵侯想到沈婉瑜將琪姐兒往死裡摁,就憋了一肚子的火,“要不是你偏寵她,她又如何可無能出這類暗害親mm性命的事來!”
“是嗎?”她勾唇嘲笑,朝白芷伸出了手去,“扶我起來,我倒要看看二mm傷得如何樣。”
“我……這是如何了?”好不輕易從喉嚨裡擠出一句話,卻發明嗓子沙啞得短長。
頭上的疼痛讓她清楚地認識到,這些都不是夢。
“蜜斯,你不記得了嗎?你和二蜜斯去假山玩,雙雙跌到了池子裡……厥後你還……還差點失手掐死了二蜜斯。”說到前麵,她聲音小了很多。
畢竟失手掐死親mm這類事,換做任何一小我,都會感覺荒誕。
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,她母親傅氏都是最心疼她的人,曆經存亡以後,再次見到母親的麵龐,沈婉瑜忍不住落下淚來,悄悄握住了母親的手,點頭說:“瑜兒冇事,讓母親擔憂了。”
“蜜斯,您終究醒了!可把奴婢嚇壞了!”一個清雋的聲音帶著濃濃哭腔在她耳畔響了起來。
房裡圍了一家子人,她一進門,就感遭到統統人的目光都往她這邊望了過來。
那邊滿屋子的人都在等著指責蜜斯呢,蜜斯就如許疇昔,還不得被侯爺打死。
房裡的一眾丫環婆子頓時都低下了頭去,不敢看他,更冇人敢說話。
而後她安靜地朝安陵侯走了疇昔,緩緩跪倒在他麵前,“父親,一人做事一人當,這事與母親冇有乾係。是我過分憤恚,纔會失手弄傷了mm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