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螢的膽量小一些,當下就跪下討情了:“王……王爺,奴婢……奴婢不是用心的,還望王爺饒命……”
不過這兩個丫頭熬了一早晨,眼圈下都有青色的印子,一大早上也冇有梳洗,眼屎口水,看起來是在是有些……穆祁然惡作劇般地提示道:“二位這麼急著去見王爺啊,也不想著先去梳洗打扮一番,要不要我幫你們找個鏡子看看你們現在是個甚麼模樣。”
更何況,想想如果有機遇,近的了王爺的身,生下個一男半女的,再不濟也是王爺的側妃,王爺如許超卓的男兒,哪個女子看了不動心,不戀慕她呢。
“猖獗,有你如許跟王妃說話的嗎?你不過是一個奴婢罷了,若不是老太君混鬨,你現在就應當在王府裡砍柴燒火,做粗使丫頭!”
“還不快些走,礙手礙腳的,冇得掃了本王和王妃興趣!”禦君傾揚聲喝道。
如果照如許生長下去,隻怕綠翹和流螢這兩個丫頭都還冇有機遇近的了傾兒的身邊,阿誰死丫頭就有了身孕了,到時候就算是她做再多的事情,這王府裡的嫡宗子是她生下來的,世子爺也會是她肚子裡的孽種的。
“滾出去!再不走,休怪本王起火,誰的麵子也不會給!”禦君傾怒聲喝道。
“王妃你彆活力嘛,本王的內心隻要你,看不上這些個丫頭的,她們的俗氣之貌,哪兒及得上王妃的萬分之一……”
穆祁然的確都要抓狂了,她一把將禦君傾給推了下去。
實在禦君傾也睡不好,身邊女子傳來幽幽的體香,溫香軟玉在旁,即使是再明智的男人也要意亂情迷了。
“下賤!喂,放開我……”穆祁然負氣地偏過甚去了。
不過,老太君都發話了,她們也隻得照做了。
她有些不平氣地說道:“回王爺,是老太君讓我們過來奉侍的,寸步不離,王爺不消理睬我們兩個,有任何叮嚀能夠直說……”
還冇有聽完,老太君就勃然大怒了:“真是大膽!冇法無天了他們兩個……竟然連這類話都美意義說得出口,我早就說了,穆家的阿誰丫頭就是冇羞冇臊,不知廉恥的女子,真是不端莊!”
眼裡底子就冇有她這個王妃,還說是通房丫頭呢,穆祁然看她們倆的目標清楚就隻要一個,那就是,勾引王爺!
不!她絕對不會答應這統統產生,即便是那丫頭走了狗屎運,懷上了,她也不會答應她生下來!
她說了這話以後,流螢的態度還好,但是綠翹卻一臉不屑地回了一句:“王妃就算是再如何不喜好我們兩個,也得忍耐一段時候纔好,我們是老太君送過來的人,老太君叮嚀了,我們得日日夜夜地奉侍在王爺的身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