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東西倒另有幾分風趣,真不曉得,是甚麼人,竟然能想出這類玩意兒,看他的傷也都是陳年舊傷,此民氣性耐力也算是不凡!”隻怕師妹想要撬開他的嘴也是不易。
少女說著一笑,“剪秋,給我拿個火盆來,對了,記得倒些火油出來。”
那地上的毀容男人聞言頓時大震,“你想做甚麼?”
洛無憂清平淡淡的一笑,“說來,我真不曉得你們如此大費周張奪那麼一塊牌子做甚麼,就這麼一塊竹牌,刻著幾朵雲,幾蔟火,上麵的字還寫的鬼畫符似的,讓人底子看也看不懂,你說你們至於這般吃力兒麼?”
本覺得,她會拿那竹牌也逼問他,可冇想到,她倒是一不做,二不休,竟直接要將東西焚燬,這個該死的女人!
“我會不會悔怨你又曉得了?”
“好。”
“你……”
不止他,便是顧亭之與顧青岩也是一驚。
那毀容男人整小我卻彷彿癡傻了普通,連周身的疼痛也不再感覺,隻愣愣的盯盯著那火盆,就如同看著但願一點點被燒燬。
“嗯,很好,燃燒吧。”
洛無憂看了一眼那人,“說吧,你們到底是甚麼人,為甚麼一向緊盯顧家不放?又到底想在顧家獲得甚麼?你的主子又到底是誰?”
顧府世人早就嚇傻了,都冇回過神來,也就見慣死人的莫寒和青鸞還麵色如常,剪秋與紅錦兩人緊緊攙扶在一起,也是神采泛白,有些幾欲作嘔。
毀容男人忿忿的瞪著洛無憂,恨不能用目光將洛無憂殺死,再把那竹牌搶過來,這個女子,當真是可愛,竟然如此的幾次無常。
聖陰教,像是個江湖門派,不過,一聽就是邪門歪道,隻是,太奇特了,她覺得,他們會是哪個宦海中的暗權勢,可冇想到,倒是江湖門派。
少女說的悄悄淡淡,毀容男人聽得差點吐血,她到底知不曉得那塊牌子到底代表了甚麼,他們苦尋了十二年的東西,若非怕顧家狗急跳牆,毀了東西,他們早就采納倔強手腕了,焉會比及明天?
顧亭之與顧青岩對視一眼,兩人臉上溢位一抹苦笑,他們一心想要瞞著小輩,可冇想到,這些小小的人,卻早就發覺了。
顧青岩點了點頭將顧亭之扶了出來,又叮嚀了小廝打掃地下的血水。
“是,蜜斯。”剪秋回聲回身走了。
“是嗎,那東西你們也不想再要了?”
就在此時,屋中突的射出一道人影,銅盆被掀翻在地,那人雙手疾探入大火當中,那本燃得通紅的火焰倒是俄然燃燒,乃至固結出了一層晶瑩惕透的烏黑冰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