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姐,休得胡說啊。”連詩雅看了連似月一眼,趕緊上前,伸手堵住了連念心的嘴巴禁止道,但眼底清楚閃過一抹舒心的笑意,眉心伸展了開來。
這個大蜜斯完整變了小我似的,看來,今後再也不敢驕易了。
“丁香,快去請陸大夫來,替三蜜斯看看傷到了那裡冇有?三蜜斯矜貴著,可不答應有任何閃失。”連似月又判定地叮嚀道。
“三妹,你還好吧。”連似月又喊了一聲,連詩雅這才從回過神來,她這是如何了?她感到連似月身上有一種令人感到非常壓迫的力量,她一抓手心,還感到了一陣濕蠕,出汗了!
連似月走到亭榭時,俄然停下了腳步,漸漸回過甚來,遠遠地望著連詩雅微微一笑,如深淵般的黑眸模糊閃現一道寒光,令連詩雅有種身材刹時被利劍剖開的錯覺,她不由渾身瑟縮了一下。
連似月內心一聲嘲笑,不再多說,叮嚀兩個丫環,道,“青黛,降香,我們歸去。”
“是,是。”丁香抹了把額頭的盜汗,吃緊忙忙跑出去找大夫了。
“我,我還好。”她嚥了咽口水,卻不由有些結巴,“大姐不要活力了,我想二姐本冇有歹意的,隻是和我們開個打趣,就算了吧。”
此言一出,世人神采各有分歧,有的幸災樂禍,有的大吃一驚,要曉得,此前丞相曾命令,為了相府的顏麵,誰也不得提及此事,而現在連念心這麼吼出來無疑是踩了丞相的雷區,也讓連似月顏麵無存啊。
她回身,翩然拜彆,世人終究鬆了口氣,才驚覺不知何時已驚出了一聲盜汗――
“我呸!”連念心也終究回過神來了,目睹本身捱了打,連似月又威懾了世人,還和連詩雅親親熱熱的,她咽不下這口氣,因而口不擇言,“連似月,憑你也敢講端方兩個字,你不要覺得你在堯城和蘇家少爺那點醜事冇人曉得,現在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做給誰看啊,你就是個不要臉的東西。”
不,這必然是錯覺,連似月這類一無是處,被她擺佈玩弄的草包如何能夠震懾到她?
但再細心看時,卻又隻剩一抹明朗了。
她並冇有為連似月否定這件事,而是提示連念心不要胡說,態度間已然認定了這個大姐和蘇家少爺廝混之事。
連詩雅轉過甚來,望著連念心,那張絕美的麵孔閃現起一道旖旎的流光,她故作無法地歎了口氣,道,“二姐,大姐是我們相府的嫡女呀,我們都逃不過為她的出息做鋪墊的運氣,你看看,此次犯了這等大事,父親還不是把她接回府要我們嚴守奧妙嗎?以是我剛纔禁止二姐,也是為了二姐好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