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姨娘被保護拉住,才欲擺脫,卻聽到慕容雪被罰去跪祠堂,忙開口叫到:“老爺,是采兒她,她得了失心瘋,竟然敢脫手打妾身,雪兒並冇有錯,她隻是保護妾身罷了,老爺,您彆懲戒雪兒啊!”
管家倉猝帶著幾個保護衝上前,將陳姨娘、慕容雪和采兒拉開。
慕容雪猶在不依不饒地罵著,帶著血絲的指甲胡亂地抓著,將拉著她的保護手上也抓出幾道血痕,看來,采兒臉上的傷疤定然是她的戰果。
慕容宰相不是傻子,聽到慕容玥嘴裡的話,心中疑竇頓起,走過來牽過慕容玥,口中柔聲說道:“玥兒彆怕,你說陳姨娘打你?”
陳姨娘隻是一個寒微的姨娘,卻總想著升做夫人,暗裡裡總讓人稱呼她為夫人,慕容宰相不在的時候,更喜好聽慕容玥這般稱呼她。
既然如此,她現在就成全她,讓慕容宰相曉得她的“慾望”!
“老爺!”陳姨娘心中一驚,開口想說些甚麼,卻被慕容宰相一個眼神鎮住,隻能忐忑地看著慕容玥,心中禱告她彆在說些甚麼出來。
“啪!”慕容宰相心中的肝火再也壓不住,一個力道實足的巴掌就如許火辣辣地打在了陳姨娘保養恰當的臉上。
甚麼時候,這個傻子竟然敢說出常日裡被她們威脅過,從不敢說的實話了?
慕容雪被一巴掌煽醒,見父親一副對本身痛心疾首的模樣,再想到方纔耳邊響起的話,倉猝跪在地上,開口說道:“父親,女兒,女兒隻是氣不過采兒這該死的賤婢,竟然敢對姨娘脫手,纔會……”
他慕容震天何曾有過如此丟臉的時候,統統皆是因為這個愚笨的女人!
陳姨娘被慕容宰相怒斥得無地自容,卻想到剛采兒說的話,又是不甘地說道:“是采兒先脫手,妾身纔會侵占的,老爺,你口口聲聲儘是指責妾身與雪兒,莫非你真是看著了那賤蹄子,想升她做姨娘,老爺,你可不能色令智昏,喜新厭舊……”
慕容宰相虎目瞪向陳姨娘,見她披頭披髮,衣裳不整,那裡另有昔日溫婉美好之態,目中閃過一絲嫌惡,聲音更是冰冷:“你不顧身份,尊卑不分,婦德儘失,還敢開口為雪兒討情,若不是因為你的放肆放肆,又怎會教出一個能與下人脫手打鬥的女兒。今後雪兒嫁人了,難不成還要與卑賤下人打一場? 讓人笑話我慕容震天的女兒有失教養?”
陳姨娘本就嬌弱,那裡接受得住慕容宰相這一巴掌,被打的身形一倒,餘力不竭地滾了幾圈,才堪堪愣住,正巧落在一旁看好戲的慕容玥腳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