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嬤嬤見著老夫人的神采不太都雅，轉而一想，遊移的開口問道：“二夫人是如何說的？”

冇想到宋辭年又胡扯到了顧衣身上，李離眉頭動了動，宋辭年嘿嘿一笑，趕緊道：“長安城中大半的茶葉買賣都是張家的，買賣多來往於外族和長安之間，張瑾固然是掌櫃的，但是一年中有大半年都會跟著商隊外出的，鮮少在長安城中。不過，凡是與張瑾打過交道的人，對張瑾的印象很不錯，不會仗著與顧家是姻親仗勢欺人，在買賣上很有腦筋，隻是……”

“張家首要以運營茶葉為主，買賣在長安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，但是不能與運營玉石買賣的章家比擬。”

秦嬤嬤回到禧福堂中，卻見屋子裡靜悄悄的，老夫人靠在軟榻上彷彿是閉目養神，但是神采彷彿有些不對勁。

這個時候宋辭年可不敢如平常一樣和李離對著乾，老誠懇實的長話短說。

她想著難怪方纔老夫人的神采不對勁，必定是方纔二夫人跟老夫人鬨了。畢竟二夫報酬二蜜斯運營這麼些年，為的就是那世子妃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