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時,果見如嬤嬤撩簾走了出去,一出去便往床上看,見顧蘊仍好好兒的睡著,方低聲問玲娟二人:“四蜜斯但是一向都睡得好好兒的,冇再做過惡夢?”
親們的保藏不給力啊,嚶嚶嚶,莫非是還不曉得有新文了?
不曉得過了多久,顧蘊再次醒了過來。
如嬤嬤方鬆了一口氣,將二人打發了,上前坐到顧蘊床邊,輕柔的給她撚起被子來,一邊撚一邊忍不住紅了眼圈:“好蘊姐兒,當年跟夫人過來的人,不是早早投向了太夫人和表蜜斯,就是被她們給節製起來了,剩下我一個,勢單力薄不說,還被她們困在院子裡,連想悄悄兒送個動靜出去給老太太和舅爺都不成,你可必然要好好兒的,夫人的委曲,說不得隻能等將來你有才氣時,再替夫人蔓延了。”
“蘊姐兒是不是做惡夢了,彆怕,嬤嬤陪著你就好了,你睡罷,放心的睡罷。”方纔阿誰低柔的聲音又說道,然後輕聲哼起不著名的小曲兒來,手也一下一下拍著顧蘊,非常的溫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