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芍藥，你說……蜜斯會不會已經喜好上齊王了？照我看，齊王人不錯，儀表不凡，氣度翩翩，如果真跟蜜斯在一起，倒也幾分相配！”

等來到酒館時，楊季修已經在前次見麵的處所點了一壺清酒坐好，桌上放著兩碟小菜和切好的牛肉，程月棠剛到就把那裝有衣服的布袋擱在桌上，推到了楊季修的麵前。

“也算是信守承偌了吧？”

“那尤芷華是甚麼人，蜜斯你還不曉得媽？蜜斯都吃過這麼多次虧了！像她那樣的蛇蠍女子，如果誰家娶歸去但是要不利的。”小蝶嘟著嘴，粉色的薄唇彷彿灑上了一層光，“今後蜜斯離尤芷華遠些，蜜斯的性命可比她的金貴多了！”

屋外如同潑墨般的夜，灑下幾顆星點，程月棠的臉上流下兩行清淚。

而剛好與楊季修相約的日子，便在本日。

“是，我心中稀有……這些話也就同你說上兩句，常日裡甚麼人該說，甚麼人不該說，我清楚著呢。”

楊季修接著喝酒的工夫，看了一眼樓下：“有些像是七皇子府的人，看來我這個侄兒對我身邊的夫君是誰，很感興趣。”

不過眼下采花賊一事鬨得沸沸揚揚，誰不擔憂程月棠的安危。

這些聽起來美意的言語，實在隻不過是順道一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