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民女質疑您成心偏袒沈無雙,更質疑比賽不公。”
沈傲雪點頭,語氣卻擲地有聲:“是,民女就是在質疑殿下!”
“沈傲雪,把你剛纔的話,再給本宮說一遍。”
“皇兄,傲雪的作品既已揭示,還望您能照實評判高低。”
此話一出,世人鴉雀無聲,就連四周的樂工和舞姬們也都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。
冇錯,他是用心的。
景嶽琛冷哼一聲問道:“沈傲雪,你肯定要將你的作品公之於眾,然後再讓本宮做評判?”
“嗬,你們的意義是說,本宮錯了?”他冷聲問道,目光如刀普通鋒利。
景嶽寒頓感不妙,趕緊拱手說道:“皇兄息怒,我們冇有這個意義,隻不過這既然是比賽,就應當公允公道纔對,皇兄應當看完小雪的畫作再選出誰應得勝。”
但是沈傲雪卻抬開端來直視他殺人的目光,紅唇勾起一抹明豔動聽的笑容,眸底流光展轉冇有半分懼色。
主考官神采鎮靜,躊躇了一瞬,他看到中間洗筆的水桶,一咬牙下了決計。
心中嘲笑一聲,趕在主考官假裝跌倒將畫丟進水桶之前直接飛身而上接住了畫卷。
然後,她便當著世人的麵一抖,畫卷落下的刹時,一幅惟妙惟肖的萬裡江山躍然麵前,直接冷傲四座。
沈傲雪果斷地點頭:“當然,畫得好與不好都是民女用心之作,豈有不見天日的事理?”
主考官嚇得腿都軟了,嚥著口水咬緊牙關一個字也不敢說,額頭盜汗不斷地落下。
景嶽寒在一旁猖獗地衝著她使眼色,可明顯,沈傲雪底子就不看他,急得他如同熱鍋上的螞蟻,彷彿現在跟景嶽琛杠上的不是她而是本身。
連三公主都這麼說,圍觀世人更是要跟風了。
她緩緩走上前去施禮,不卑不亢道:“大殿下,既然是比試,那也要評判作品才氣一較高低,殿下隻看沈無雙的卻不看民女的,是不是有些不公允。”
而沈傲雪的臉上既冇有慌亂也冇有羞憤,仍然是平平如水的安閒不迫。
一時候,全部行宮內幾近是落針可聞。
一方麵是因為壓根就瞧不起她,另一方麵是因為前次她把他扔在陸婉凝那邊起家就走。
“她就是個跳梁小醜,費經心機不過是想露露臉罷了,真是一無是處!”
他一瞬不瞬地盯著上麵的女人,眉宇間彷彿被一把鎖牢固,緊緊皺成一團難以鬆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