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您要為兒臣做主啊!”
“閉嘴,不準你說司寒哥哥的好話!我這就去找父皇讓他打消他們的婚約,我纔是司寒哥哥的王妃!”
“皇上,臣信賴傲雪毫不是三公主所言之人!”
當著文武百官和他們家眷的麵,天然還是要諱飾一些。
“回皇上,三公主所言句句失實!”
“父皇,沈傲雪操行不端、水性楊花,底子不配做鎮北王妃,還望父皇收回賜婚聖旨!”
永昌帝粉飾著內心的嘲笑,麵上故作難堪。
永昌帝正在研討手裡的祥雲丹,看到敬愛的女兒俄然呈現,不由皺了皺眉,體貼腸問道:“如何了?是誰讓朕的小公主受了委曲啊?”
“是啊,另有肢體打仗,女子就該大門不出二門不邁,平時連男人的麵都不該該見!”
“皇姐你如何哭了?是不是厲司寒欺負你了?”他活力地扣問道。
此言一出,世人麵露驚奇,隻感覺又是一場好戲要上演了。
說完,她便重重叩首,非常嚴厲當真。
可他也冇有抱太大但願,畢竟帝王之言,哪有收回的事理,父皇那麼看重臉麵的人,恐怕不會等閒收回成命。
這番談吐倒是究竟,畢竟沈傲雪做這些事的時候有無數人見證,她底子無從否定。
先不說本日宮宴上的樂舞如何,單單是這齣戲份就冇有白來一趟,皇家內部還真是熱烈,隻不過每一齣戲都跟沈傲雪有關,也不知這女人到底是哪路神仙!
因而她大聲說道:“沈傲雪在瘟疫期間住在禁虎帳地,與無數男人同吃同住,乃至還衣不解帶地照顧很多男人,期間少不了各種肢體打仗,兒臣聽人說,她乃至還曾經拖過男人的衣服,如此操行廢弛、不自負不自愛的賤人如何配得上王妃的位置!”
……
現在他正愁找不到機遇拆散他們的婚事,景嶽柔這麼一鬨,他剛好能夠藉機收回成命。
兩人目不斜視徑直來到景嶽柔身邊,神情冷酷並冇有半點慌亂。
不過,誰讓她是女人呢。
景嶽柔終究跑進大殿,她發瘋似的推開正在跳舞的舞姬們哭著便跪了下來。
早後如此,他當初就不該把這個女兒給認返來!
皇後靠近小聲說道:“皇上,現在沈傲雪風頭正盛,又積累了很多民女,何況她醫術超群,若真的嫁入鎮北王府,隻怕會難以節製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