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點兒賑災款和草藥,就算真的牽涉出很多人,皇上衡量利弊之下也會挑選讓上麵的人做替死鬼,毫不會等閒撼動那些世家貴族。
“可萬一查了呢?”懷玉還是不放心。
“誰說你需求感化了?”沈傲雪反問道。
並且,能培養出這類本質的殺手,其背後權勢必然強大到難以設想。
這傷口在心臟處,如果不管,時候長了就會滲入到心脈,叫人生不如死。
以是,她現在的所作所為底子威脅不到那種滔天的權勢,他們更不屑於派出這類程度的死士來殺她,這件事未免過於小題大做。
“我的意義是,你做得很對,冇有甚麼需求感化的,畢竟你是殺手,你隻是在做你該做的事情,服從仆人的號令。如果說虔誠也是錯的話,那這個天下上的就冇有吵嘴中間的灰色了。”
可終究也冇有得出任何結論。
她說著說著已經手腳敏捷地幫他清理好了傷口,然後拿起一旁早就籌辦好的匕首。
“你問這個做甚麼?”他迷惑。
“你甚麼意義?”他皺眉。
終究,完整清理潔淨傷口,沈傲雪手腳敏捷地幫他上藥包紮。
“我已經將冷血身上的傷口全數在這具屍身上覆製了一遍,所幸兩人身型差未幾,隻要用血塗在臉上,用頭髮擋一下,想必七殿下不會細心檢察。”
但如果給他但願呢?
如果能活,蠱蟲是不會主動分開寄生的精神。
“……”
想到這裡,她說道:“對外宣稱這個刺客死了,任何人都不準奉告,包含七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