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道疤很醜,但是在他臉上卻又增加了幾分硬漢的氣質,粗暴中透著威武不凡。
“你覺得如許,我就會信賴你?我勸你彆太天真,我的目標是要殺了你,等我好了,還是一樣要你死!”死士咬牙切齒地威脅道。
沈傲雪笑而不語,欠身施禮後轉成分開。
不得不說,剛毅中帶著一絲冷俊,非常合適她對刺客殺手這類人的樣貌等候。
全程她大氣都不敢喘,光是看著便感覺鑽心砭骨的疼。
他用心說這類話想要激憤她,以此換個痛快地死去,免得再受折磨之苦。
歸正已經淪為廢人,早死早超生,他有甚麼好怕的。
“交給你?如何,你有更狠的招數?”
“但是……”墨誠一臉嚴峻,“確切分歧適。”
“奴婢再去換盆水來。”
死士嘴角勾起不屑,還是閉著眼,連看都不看她一眼。
來到主帳篷。
這類視死如歸的殺手,並非是不怕死,而是不得不死。
聞言,沈傲雪並未感到不測。
死士渾身高低都是血跡,臉上天然也不潔淨,那些如墨普通的髮絲糊成一片,讓人看不出的麵貌,隻能透過汙血和頭髮的間隙對上一雙如千年寒冰一樣死寂的眼睛。
“好,那你就彆信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