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喬已經走了。”白卿立足在她身邊,看似不經意地問道,“她冇來找你告彆嗎?”
柳初年聽了這說辭,不由點頭笑道:“她這話說的,倒像是長大了普通,也難為她肯這麼聽女先生的叮嚀。”
她因為偏疼本身的小女兒,硬生生將勞苦功高的元熙帝姬架空出去。現在柳初年放棄統統權力分開朝局,她竟然還因為猜忌這麼亂來,真的不知她將本身的母國放在那邊。
但齊竹也有些瞭解晉帝的感受,她怕極了本身的大女兒――就算元熙這些年為晉國馳驅勞累、現在遠走他鄉,也撤銷不了她那深植於心的猜忌與驚駭。
天不大好,有些陰沉沉的,零散飄著細雨。
她散著長髮,披了件月白外衫便去了綠猗閣後園的湖心亭。
終歸,有人要作死,她也攔不了。
“晉國現在的局勢如何?”柳初年手中的髮梳有節拍地悄悄敲在打扮台上,像是在思慮些甚麼。
第二日一大早,柳初年便如平常普通醒了過來。
八荒當中傳播的懷袖劍屈指可數,諸國工匠費經心機惟要仿造,卻冇有任何一人能夠勝利。
說完這句,她便起家冒雨分開了,月白的衣衫在風中飛揚,與墨色的長髮膠葛著。
直到齊竹返來稟報,說白卿的馬車已經分開了南梁,她纔有些淡然地起床讓侍女幫她梳洗。
待到侍女拜彆以後,柳初年把玩動手中的檀香木梳,抬眼問齊竹:“你們現在還在彙集各國的諜報嗎?”
又過了幾天,便是白卿分開的日子了。
她略微停頓了半晌,終究轉過甚來定定地看著柳初年:“不管如何說,我總歸是會回到你身邊的。”
相傳息國之人慣會妖術,又有成仙之道、長生之方。
白卿曉得懷袖劍,八荒當中唯有當年的息國能造出此劍――此劍刃如秋霜,可斬金截玉,藏於袖中又可不露涓滴陳跡。
“你活的比誰都復甦,以是我也就未幾說了。”柳初年垂眸斂去了眼中的情感,歎道,“既然已經離了晉國,那些事情便都忘了吧。”
齊竹本想辭職,但又像是俄然想起甚麼普通,低聲道:“南喬帝姬不知從何得知白女人本日離京,去送了送她。”
白卿一笑,輕聲道:“他日我分開,你便不消去送我了,不過徒增傷感罷了。折柳亭的拜彆淚已經夠多了,你去了的話再惹得我落淚如何辦?”
白卿點了點頭表示附和,在她又想說甚麼的時候,搶先開口問道:“昨日那位溫女人是甚麼人?如何我竟然不熟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