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位將軍勿要感慨,此次掃平河南匈奴,說不定來歲陛下就會再次公佈號令渡河掃平河北之地,今後再也不會有這類事產生了,我中原之前連連諸侯交戰無瑕西顧,現在我大秦一統天下,這些胡蠻畢竟都會一個一個被我們的鐵蹄踩成肉泥,來,諸位舉杯同飲,為二位將軍拂塵洗塵!”
蒙恬神采也漸漸扭曲起來,然後漸突變黑,最後重重把酒杯頓在案桌上長歎一口氣:“河北不是河南,不但有陰山隔絕,並且翻疇昔以後就是一望無邊的大草原,加上匈奴部族堆積地冇有城池是以散落的到處都是,冇有切當的動靜和領導,冒然安排人去刺探實在如大海撈針普通,人去的多後勤跟不上,人去的少就是給匈奴送人頭,狄道侯讓本將如何去找!”
不過對於見慣了存亡和血腥的大秦兵卒來講,這些頭顱不但不瘮人,並且帶著金光閃閃的光環,因為這每一顆頭顱,起碼都是一級軍功,至於更初級的匈奴首級或者大小單於,帶來的軍功就是好幾級,乃至能夠直接一躍而成為中級統領,跨過百將成為威風凜冽的將軍,今後一家人過上充足豪華的餬口。
但在兩個女人和順的奉侍下,李信卻越來越愁悶,總感受有一塊石頭堵在心頭宣泄不出來。
而這些女人對於把她們從匈奴魔爪之下救返來的李信和秦軍將士,天然是感激莫名,甘心為奴為俾,也比被那些野獸樣的匈奴人折磨培植好一百倍,起碼這裡還是本身的故裡,他們說的都還是一樣的話語,身材中還流淌著一樣的血,靈魂中有一種血脈相連的親熱感。
“唉,非是你們想的那樣,你們先出去吧,本候想悄悄!”李信固然想活力想生機,但看著兩個女人驚駭而哀憐的模樣,想起她們在匈奴人手中經曆的慘痛遭受,忍不住歎口氣擺手讓她們分開。
“大將軍,莫非就冇安排人去河北刺探一番?”李信臉皮抽抽著站起來問。
他是天子親身任命的這一萬新式馬卒的主將,固然被蒙恬一分為三,但這件事也是李信承認並且同意了的,不然蒙恬也不會私行做主如此安排。
因為這件事,一場本來熱烈的拂塵洗塵的宴會不歡而散。
“兒郎們上馬,給大將軍見禮!”李信轉頭大吼一聲,數千整齊的兵卒都一起跳上馬背,整齊齊截的單膝跪地大吼:“拜見大將軍!”
“啥?如何……如何會如許?”李信雙眼圓睜,手裡的酒杯都差點兒掉地上。
舊恥未洗又添新恥,李信愁悶的差點兒吐血三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