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真萬確，妾身如有虛言，讓妾身五馬分屍而死！不信……侯爺你問吳嬤嬤！”蔣氏抱著秦德昭的腿，哭得毫無貴婦儀態。

說完，禦史中丞司馬彥放下車簾，讓車伕駕車分開。

秦德昭腳下生風，一把扯住蔣氏責打婢女的藤條，揚手就是一個耳光打得忠勇侯夫人蒲伏在軟榻上：“你這個成事不敷敗露不足的無知毒婦，捅出了天大的簍子還在這裡打人罵狗！”

“多謝表兄提點！”秦德昭態度恭敬。

秦德昭眉頭一跳，整小我反倒是沉著了下來，他略略思考了半晌，眼底透出濃烈的寒意：“你說……昨日他們說了那幾個丫頭的身契在白斑斕手裡？！”

北風劈麵一吹，秦德昭整小我立時汗漿涼透。

抖如篩糠的吳嬤嬤重重一叩首：“侯爺，昨日老奴陪著夫人登國公府門要接大奶奶回府，來和緩世子爺出府這件事！可白家三女人說大奶奶生受我們女人那一石頭，就是為了拿命給世子爺出府鋪路。白大女人還說那五個陪嫁丫頭的身契都在大奶奶手裡，不知哪家人牙子敢不見身契把人帶走！這些都是千真萬確的！”

司馬彥神采不愉：“尊夫人牽涉上性命案的事情半個時候前已經傳到了禦史台，德昭另有表情在這裡喝酒？！”

這風景一如白卿言所料，她倒冇甚麼可喜的。

“回女人，是十四了，女人還記得……”春桃拿過白玉梳子替白卿言梳髮。

“不是的侯爺，這幾個丫頭已經脫了奴籍是良民了，夫人這是沾上性命官司了京兆尹府這纔來拿人的！侯爺快回府吧！”長隨頭冒盜汗，就差哭出來了。

蔣氏捂著臉，睜大了眼轉頭看向肝火中燒的秦德昭，本來欲生機，能夠想到府門外等著拿她的差役，忙跪行至忠勇侯腳下：“侯爺！侯爺你要救妾身啊！這是國公府關鍵妾身啊！我昨日上門他們還說那幾個丫頭的身契在白斑斕的手裡，可一轉臉如何那五個丫頭就成了良民！國公府這是想要至妾身於死地，侯爺你不能不管！”

醉酒的秦德昭拍桌而起，眸底儘是淩厲，大怒道：“左不過打死了幾丫頭，京兆尹府是瘋了還是要與本候為敵？”

在白卿言安設之前，春桃猶躊躇豫來稟說明天一向悄悄跟著春妍的小丫頭銀霜來報，春妍本日去前院見了一個小廝。

“放著不消管，派人盯著就是了。”

秦德昭避開風頭，讓長隨把馬車停在了角門，陰沉著一張臉進府。一進內院秦德昭就聽到蔣氏在房內吵架下人無用的吼聲，他額頭青筋直跳，撩起下襬進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