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您有姓名,或者下級,我是能幫您找到的。”隻要有資訊,安芷確切很輕易辦到。
安芷帶著疑問,應了一聲是,跟著惠平郡主走出正殿。
安芷聽得胡塗,“敢問嬤嬤,今兒不是惠平郡首要見我嗎?”如何還要見長公主?
多餘的話,她不敢多說,因為她現在不懂郡主到底曉得她多少。
嬤嬤是宮裡專門教端方的,提及話來不硬不柔,半點冇有拿喬的意義,但也不會讓你感覺親厚,“待會蜜斯進殿後,頭低著看鞋麵就行,如果長公主冇讓您昂首就不消昂首。這裡頭,您彆張望,也彆探聽,長公主問您甚麼,答甚麼便是……”
但她清楚曉得畫像中的人不成能是哥哥,因為一年前哥哥在西北保衛邊陲,底子冇有回過京都。
“彆老動不動就跪的,冇意義。”惠平郡主持續往前走,安芷忙起家跟上,最後兩人進了園子裡的涼亭,惠平郡主坐下後,讓安芷也坐下,“明天之前,我就挺獵奇你是個甚麼樣的人,能在被退婚後,步步算計讓未婚夫賣身給你。明天聽了你為那野丫頭說的話,我算是明白了,你比我還要像我母親的女兒。難怪她非要見見你。”
這還是她兩輩子加起來,頭一回到長公主府。
“是郡首要見您,但長公主對您挺獵奇的。”嬤嬤笑著答到,見前頭就是正殿,說了句到了,便做了個請的手勢,讓安芷在門口候著,會有小寺人出來稟告,等長公主同意她出來後,再由小寺人領著,而冰露則是在殿外候著,不能出來的。
外頭候著的冰露忙跟了上去。
說著,她的丫環送了一盒點心過來,“這是宮裡賞下來的吃食,你帶歸去吧,今後我會常找你,就當是給你的謝禮好處。今兒就到這了,記著我說過的話,我母親能殺你,我也能,彆讓我絕望。”
到了長公主府後,會有宮裡的嬤嬤帶著帶路。
來之前,她就探聽太長公主府的端方,這裡外男,包含小廝,冇有答應都不能隨便出來的。
“你彆這麼嚴峻,我方纔那些話,是在誇你來著。”惠平郡主給本身倒茶。
“為甚麼找,你不消多問,這點事你應當辦獲得吧?”惠平郡主看著她。
本來見惠平郡主,她就有點嚴峻,如果再見長公主,那她提十二分精力都不敷。
安芷點頭,“臣女不知。”
“說你聰明,你還真是聰明。”惠平郡主也給安芷倒了一杯茶,她很對勁安芷的識相,“我要你在白家的西北軍裡幫我找一小我。”
都怪安芯,安芷忿忿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