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如何綁的,安芷就不想詳細說了,她舅家雖是武將世家,可她母親想著她是要嫁進裴家做主母的,便不準她跟著表哥表弟學武。以是剛纔,是賀荀一開端就發明不對勁,偷襲了男人,安芷纔拿凳子胡亂砸人,兩人合力把男人給綁了。
他低低喊了幾聲,確認屋裡冇人。
“這如何回事?”裴闕藉著月光,看著地下被五花大綁的黑衣男人,另有一個大口喘氣的青衣男人。
糟了,安芷有傷害!
“草民必然極力查出主使之人,替世子報仇。”成文錦說完再次和賀荀作揖,然後轉頭看向安芷,“安蜜斯,今兒這事,我有個不情之請,可不成以奉求安蜜斯?”
“去哪?”成文錦警戒問。
一行人翻過圍牆。
裴闕的鬢角、脖頸都在流汗,嚴峻到指尖微抖,他一點點往門邊挪去。
安芷情感安穩後,她回身說了方纔的顛末,“這小我逼著我來找賀……世子,我帶著他在莊子裡繞了一圈,實在拖不下去後,隻好帶著他來找賀世子,然後我就和賀世子聯手把他給綁了。”
裴闕到了立室莊子後,也是直接翻牆出來,他找到莊子裡最大的屋子,發明燈還亮著。
可當安芷聽到裴闕那句“是我”,她全數的緊繃,都在那一刻化作委曲。她也不曉得為甚麼,當時感覺裴闕帶了光環普通,讓她無與倫比地歡暢。
裴闕看到安芷的脖頸有血珠,心疼得像被刀刺了幾下,他也怪本身如何纔來,急道:“對不起,你有冇有那裡受傷,我帶你回京都,找最好的大夫給你看。”
大半夜的,能去那裡?
“彆呀,我這就跟你去。”成文錦忙活了兩天,一點動靜都冇有,好不輕易裴闕給他送動靜,他當然不能放過。如果裴闕動靜是真的,那他不得不感慨一句裴家本領通天了。
裴闕立馬衝出屋子,找到成文錦他們,“伏擊賀荀的人先我們一步到了這裡,應當還在莊子裡,讓你的人快點找人。特彆是竹林四周,找當真一點。”
如果這會屋裡冇有人如何辦?
就在這時,他俄然聽到裡頭傳來“砰”重物倒地的聲音,腦筋一熱,不管不顧地排闥衝了出來。
裴闕說完,回身緩慢先走了。
裴闕剛落地,就對成文錦做了個噤聲的手勢,讓他們在原地等他,他去找安芷。
“不信?”裴闕看向成文錦,目光微擰。
而這時,成文錦也帶著人找到這裡。
安芷有和他說過,安設賀荀屋子的四周有片竹林,如果安芷被綁架了,必定是被帶去找賀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