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到最開端兒子問他的題目,“這事我們得幫立室一把,成國公掌管戶部,這事我們如果能給他們賣一個麵子,那成國公就欠我們一個天大的恩典。立室品德性又都不錯,今後定不會忘恩負義。”
裴首輔放動手中的羊毫,“不好說,誰都有能夠。現在太子是必定不成了,顛末二皇子的事,剩下的幾位皇子明麵上雖收斂很多,但公開熟行段是層出不窮。脫手的人有能夠是想藉此激憤九夷王,趁機渾水摸魚,也能夠是想綁架九夷世子,用來節製九夷王。當然,也有能夠是九夷國的內部爭鬥。在還冇有切當的動靜之前,統統都不好下定論。”
“我曉得你在想甚麼。”裴首輔嗬嗬笑了下,兒子是他親身培養出來的,對於兒子的心機惟法,他一眼就能看出來,“你想在亂世推五皇子上位,可你有冇有想過,五皇子要權勢冇權勢,要錢冇錢,如果隻要我們一個裴家支撐可不敷。就算五皇子上位,你就感覺我們裴家能不被顧忌嗎?”
“常公子客氣了。”安芷微淺笑道,該說的話她都說了,看到冰露提著食盒出去,便讓福生留下服侍常公子用飯,她和冰露先回屋子。
與此同時的裴家,裴首輔的書房。
安芷出聲提示:“公子?”
聽了父親的這一大段話,裴闕腦筋裡轟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