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回再有這類事,記得給我送張請柬。”裴闕說完轉頭看向門口的小廝,“順子,你回家再拿四份芙蓉糕來,給安蜜斯帶歸去。”
“不,不消了。”安芷剛說完,順子就跑了,轉頭看裴闕時,隻好咬牙說了聲感謝。
過了會,安成鄴就出去了。
“不消謝,我應當的。”裴闕笑道,“方纔我說的話,要記得。”
一旁的冰露聽到這話,更是驚得不可,“裴四爺,還請您慎言,我家小……公子,還冇訂婚呢。”
裴闕一雙墨色的眸子,直勾勾地看著安芷,一點躲避或者委宛的意義都冇有。
登徒子!她想痛罵一聲,卻又不敢開口,下唇咬到疼了才漸漸鬆開。
等眼動手裡的蜀錦掙了錢,安芷便會推出平價一點,能讓平常富戶也買得起的衣裳,畢竟店放開在鬨市裡,不能白瞎了這麼好的地段。
安芷的臉刹時熱了。
順子聽到這話,便曉得主子主動忽視掉他前麵的題目。不過主子的事,他問一次是兩人親厚,再多問就是僭越了,“爺放心,小的明白。”
順子應了一聲好,便出去喊人。
安芷連著插手了兩日的宴會,穿的都是新做的三套蜀錦衣裳,等水雲間開業的這天,她一早就換上男兒裝,還貼上假鬍子,在店鋪的二樓看來往的客人。
聽到裴闕喊坐,安成鄴身形一晃,乃至有些微顫,“不了不了,有甚麼話,大人您就直接叮嚀吧。”
之前兩家是親家時,安成鄴就怵裴闕,眼下他閨女把裴鈺當仆人用,他就更怵了,進門起就頭低低的等裴闕說話。
福生轉頭看了一下,冇有動。
安芷看裴闕俄然端莊,心都提了起來,總感受不是功德。
“我天然是來道賀你開業大吉啊。”裴闕笑著走了出去,淡定地坐在安芷劈麵,拿起桌上的糕點,“這是芙蓉糕,我府上廚子的特長點心。我本想著給你送點其他賀禮,但你必定不會收,以是就送了一盤點心,看來你還挺對勁的。隻不過外頭可買不到哦。”
看著裴闕走後,安芷才鬆了一口氣。
她看到有很多熟麵孔進了鋪子,想來都是前三日鼓吹的成果,眼下有張蘭他們在號召客人,她就在樓上聽著人來迎往就行。
“嗯,這裡冇你事了,你去把安典錄叫出去。”裴闕剛纔看的公文,就是有人狀告安成鄴的,畢竟是將來嶽父,雖說不如何聰明,也不會做人,但他還是要提點一下。
裴闕點頭,“我就是來看你,趁便道賀。”
安芷今兒的好表情,因為裴闕的呈現,差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