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屋外,安芷才小聲道,“父親曾說過,裴家四房兄弟,牽一髮而動滿身。依我看來,五皇子是冇多少日子蹦躂的,那些跟著五皇子賣力的人,最後都不會有好了局。固然這話說得很不甘心,但大哥那邊,還請父親打個號召,我和裴闕的話,年老是不會聽的。”
說話間的工夫,馬車到了裴府門口。
話畢,裴懷瑾回身看向一向冇開口的安芷,“這些日子,把藥給他停了,皇上冇多少日子盯著裴家了。”
進屋時,順子正在給裴闕擦臉,安芷接過順子手中的濕麵巾,把順子和冰露都支出去,一邊幫裴闕擦臉,一邊說了禁衛軍的事。
裴闕板起了臉,“誰如果敢來撬牆角,我就殺了誰!”
裴懷瑾看裴闕不說話,冷哼道,“彆人都說娶了媳婦忘了娘,你是忘了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