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氏:……呸,她纔不是要說這個!
許氏嗯了一聲,端起茶盞後,發明是本年新采的大紅袍,內心更不是滋味了,“四弟有出息就是不一樣,像你這裡連茶都是最好的,不像我那邊,冷冷僻清不說,用的茶都還是客歲的。”
聽到唱曲兩個字,安芷的眉頭就微不成見地皺了下,等出去兩個弱柳扶風的嬌美人,她便明白許氏要做甚麼。想來是之前送的兩個一向冇有效,又送了兩個更標緻的。
不過安芷會這麼說,申明安芷是在乎的,那她便送對了。
許氏在內心冷哼一聲,滿京都的人都曉得,裴闕是個風騷的人,說他討厭,如何能夠。
安芷倒不是很想要裴雪的報歉,但李氏都這麼說了,她也不好推拒,就等著明兒個見了麵再說。不過她猜啊,李氏八成是為了鼓動裴雪的事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