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荀聽戶部侍郎說話,頭皮都麻了。
當初賀荀從九夷到京都,一起都是立室人護送,遇刺那會,更是成文錦脫手互助,以是他今兒給成文錦籌辦了一份大禮。
“也是。”林書瑤被郝冬梅這麼一點,內心好受多了。成嫿是嫁了一次死了相公,又再嫁的二婚女,夫家平平無奇,一點本領都冇有。而安芷是個被退婚過,現在一向冇人要的老女人,都比不過她。
裴闕眉毛微不成見地挑了下,普通人怕他是普通,像賀荀這類敢來搭話的,都不會是普通人,“我聽聞皇上又籌算給世子指婚,恰好前些日子八皇子退了戶部侍郎女兒的婚事,那戶部但是管錢的好處所,要不然我幫世子牽線搭橋,如何?”
“那你可得保養好身材。”戶部侍郎一副過來人模樣,半點冇在乎賀荀的風騷佳話,反而拉著賀荀坐了下來,“像你年青就是好,老夫現在是不可了,不過想當年,老夫曾經......”
安芷點頭說不曉得,但如果是真的,她隻要給賀荀送份大禮當作安撫了。
裴闕冷冷地哼了一聲,還不肯放過賀荀,“都說男兒誌在四方,你想想,如果你娶了戶部侍郎的女兒,好處不是一個巴掌能數完的,真不考慮考慮?”
但因為退婚這事,京都裡的人都曉得戶部侍郎有個嫁不出去的醜女兒,本來還想湊趣戶部侍郎做乘龍快婿的人,紛繁打了退堂鼓。
郝冬梅看林書瑤麵色和緩很多,又說了幾句阿諛林書瑤的話,再提到她相公衙門裡要提職的事,“林mm,這事我本來不該和你開口,但......害,我的命冇你好。”
可那些家世明淨人家的後輩,就算之前有過心動,但這會貼上去,大師便曉得他是為了戶部侍郎的財帛。為官者都講究一個好名聲,這麼一來,戶部侍郎的女兒更嫁不出去了。為此,戶部侍郎又去仁政殿哭了一天,皇上有愧於戶部侍郎,隻好封戶部侍郎的女兒為縣主,並承諾如果戶部侍郎看上哪家二郎,會再為他女兒賜婚。
賀荀聽到裴闕這話,內心罵了句小人,但麵上隻能淺笑說錯了,“裴四爺,裴大哥,是我錯了,我不該調侃你。”
郝冬梅眸子轉了轉,不懂林書瑤說這個甚麼意義,她曉得林書瑤之前喜好過裴鈺,可冇傳聞過林書瑤喜好裴闕,以是不敢多說話,“一向有人去裴家說親,隻是都被裴四爺回絕了,也不曉得最後會便宜哪家閨女。”